“人心不足蛇吞象,这种人是没有良心的,你别难过…好在岳父已醒,可让大夫把过脉了?”

    说着,林清远伸手想拍拍孙婉的肩安慰她,伸到一半又意识到不妥,僵在半空。

    “你说得对。”孙婉放下茶杯,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利落,“等县衙来人,孙武那边是跑不掉的。有了孙通的供词,再顺着那些银票去查,孙武跑不了!”

    “你跟我之前想的不太一样。”她把空茶杯搁在桌上,起身理了理衣摆,“我原先以为,你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

    林清远笑道,“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我怎会没有脾气?你没见过我打断林清舟腿的样子…对待谋算我们的人,就不能心慈手软…”

    孙婉怔了一下,随即低笑一声,那笑里带着几分意外的熨帖,以及满意。笑完挑眉看向他,没接话,嘴角的弧度却比方才真切了几分。

    是夜,廊下灯笼初明,晚风习习,裹着树叶沙沙作响,似在轻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