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前未婚夫的不识好歹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全了他心意……

    但也不能这样啊!

    “这人是谁?”

    他要想办法好好收拾一顿。

    相宜没想到陆婴这么大反应。

    “我明白你一番好心。”相宜轻声道,“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与那人之后应该也不会再有交集……你也不要因为我平白招惹了事端。”

    “我只是替你觉得惋惜。”她这么说,陆婴便打消了念头,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这样好的人,平白无故遭受这么一遭伤心事。”

    他俩才第二次见面,陆少缨就认定她是“这样好的人”。

    相宜觉得他的标准未免也太奇妙了些。

    “也不是很伤心,嗯……只是一点点而已。”

    相宜边说边伸出食指和拇指比划,指腹贴在一起。

    “真的只是一点点。”

    她再怎么淡泊沉静,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姑娘,陆世子摔碎玉佩逃而不见来表达对她、对这桩婚约的态度,换做任何人都做不到无动于衷。

    相宜也是。

    不过她一开始就没抱多少期待,也没把情爱寄托在这上面,再加上性格使然,所以还能表现出超乎常人的淡然。

    陆婴被她这动作逗乐了,轻笑,末了换了话题:“你想不想看打铁花?”

    他还记得那日相宜看火树银花看得目不转睛的样子。

    提到这个,相宜眼睛亮了一下,有些期盼的模样。

    “……今日不是初一或十五,也有吗?”

    陆婴勾了勾唇角,不经意间流露出骄矜之气,“当然可以有。”

    他来想办法,让那一点点伤心都不要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