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苏州本地才有的一种香。”

    相宜没察觉到这隐隐的危险,她抬眸,对上赵雪澜泠然的眼,顿了一下,才道,“因着这香闹出过一些不好的事,我跟着一位老师傅学医,所以才知道。”

    赵雪澜静静地审视着她。

    相宜表情坦然,眼神清澈纯然,不像是作假。

    ……而且她现在这样,多怀疑她分毫都会让人有负罪感。

    相宜也确实没撒谎。

    不过太子殿下居然不是从秦楼楚馆来,而是从别的皇子的画舫上来……

    相宜第一反应是她又误会太子殿下了,第二反应是她是不是接触到了一些皇室秘辛……

    不会掉脑袋吧……

    她一开始浮想联翩,虽脸上表情还淡然着,可眼神早不知道飘忽到哪儿去了。

    赵雪澜在上面瞧得一清二楚。

    他觉得无语:“你又想哪儿去了?”

    “没有没有。”被当事人戳破,相宜不见慌乱,只是眨了眨眼睛,“我只是在想这个香的解药,呃……也不算解药,就是免受影响的配方。”

    赵雪澜来了兴趣:“还有配方?”

    “那自然是有的。”

    相宜神色从容地点点头,“世间万事万物都有各自的属性,彼此相生相克,都有对应的解药。”

    相宜刚学医术那会儿她师父就是这样教她的。

    她深吸一口气,找回了点自得从容的感觉,“我已经想起来了,殿下给我拿纸笔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