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没站起来,打火机在指间翻了个花,闲庭自信,“喝茶吗?”

    罗国良盯着他,声音很大,每个字都铿锵有力,“乌鸦,你到底靠上了什么人?

    老子今天一百五十多号兄弟来找你,生生给我挡回去了。”

    祠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烟灰落地的声音。

    白头翁本叔的茶杯端在半空,停了一瞬,他在这一瞬间重新算了宋纱夏这张牌的分量,难怪乌鸦说她条女搞人脉有一套。

    从来没听说乌鸦和警方有交情,看来钱和权都是他条女在打理。

    老鬼权的眼皮不跳了,因为他终于确定:乌鸦身后的人,连O记都压得住。

    吊睛虎的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他忌惮的不是罗国良,是那个能让罗国良无功而返的人。

    “我信的是,出来混,迟早要还。”

    罗国良的目光终于转向吊睛虎,像两把刀,“罗永康,你在芭提雅的别墅,我连泳池有几块瓷砖都数清楚了。

    你最好这辈子都有人替你挡箭。”

    吊睛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压抑着愤怒。

    罗国良是他这一生之敌,当年咬着他不放,否则他也不用远走泰国,和龙头之位失之交臂。

    “给罗Sir看茶,耳朵聋了?”乌鸦冷笑着吩咐刀疤。

    刀疤赶紧端上一杯滚烫的热茶。

    罗国良一手推开,茶泼在地上,冒着白气。

    “不必了。”

    他盯着乌鸦,语气冷冽,“乌鸦,你今天给我一句话,交出吊睛虎,我走。

    不交,我以后就只盯你。”

    乌鸦无奈地笑了笑,耸耸肩:“罗Sir真会开玩笑。

    虽然我跟罗叔父不熟,关系也一般般。但你在我的地盘上把人带走,我的脸往哪儿搁?”

    脸上那种戏谑的笑,根本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

    飞全从罗国良身后闪了出来,手里举着电话:“罗Sir,副处长找你。”

    罗国良接过,电话那头劈头盖脸:“罗国良,你搞什么?

    说了收队你还去元朗?

    人家开商贸会议,你去凑什么热闹?

    给我滚回来!”

    罗国良挂断电话,缓缓转头盯着飞全。

    那双眼睛里不是愤怒,是看一条狗的轻蔑,狗改不了吃屎,“一天是古惑仔一辈子都是古惑仔?”还有回去再清算他的愤怒。

    飞全帮东兴,明显的几乎没有遮掩。

    飞全冷着脸,硬着头皮说:“罗Sir,我们O记做事要讲证据的。

    副处长说了收队!我也是为你好。”

    罗国良没再说话,把电话摔进飞全怀里,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槛边,他忽然停住,没有回头:“下山虎,替我向宋小姐问好。”

    乌鸦的瞳孔缩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不甘示弱地回答:“乡下地方路不平,罗Sir小心别摔了。”

    眼神示意身旁的刀疤,盯他出元朗。

    罗国良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祠堂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半。

    PS:哇哦,好爽,超级大章!没法切不切了。

    我要去睡觉了,因为太激动根本睡不着。

    催更键点一下,催更数据太低会被制裁,我会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