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端起旁边的水碗,连灌了好几大口,这才把那口要命的饼给顺了下去。

    沈恪一边抚着胸口顺气,一边不可思议问道:“咳咳……叫我去前厅干什么?”

    阿松苦着一张脸,耸了耸肩膀,给出了一个让沈恪灵魂出窍的回答:

    “因为……因为四公子刚才被国公爷按在地上训斥的时候,他指天发誓说……”

    阿松咽了一口唾沫,同情地看着沈恪:“他说,他这套狠辣招数,是跟你学的。”

    “……”

    后院的喧闹声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沈恪呆若木鸡地坐在原地。

    不是……

    什么叫他跟我学的?!

    他跟我学什么了?!

    我什么时候教过怎么把碗扣在别人脑袋上了?!

    沈恪气得眼前一阵发黑,只觉得一股国粹在嗓子眼里疯狂打转,差点就要破口大骂。

    但他不能骂人,更不能在其他人面前失态。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空碗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用袖子狠狠地擦了一把嘴。

    “走!”

    沈恪咬牙切齿地从长凳上跳了下来,迈开两条小短腿,气势汹汹地跟着阿松往前厅走去。

    他倒要亲眼去看看。

    李元吉这个生性阴毒的小王八蛋,到底是打算怎么把锅甩到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