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下身的位置,她感觉裤子上似乎有些潮湿。把手伸到裤子下面,再拿起来的时候,借着阎家门口照过来的灯光,她看到手上一片暗红。

    周淑芬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秒。

    “没了……孩子没了……中海……孩子没了……”

    易中海本来疼得厉害,听到周淑芬的话,他猛地扭过头去。

    “啥?你说什么?”

    周淑芬还在喃喃,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那只沾满血的手。

    这时候,四合院里已经有人因为刚才的惨叫声起来了。

    最先过来的人是倒座房的。

    那人刚跨进垂花门,看到阎埠贵几个人,就问道:“三大爷,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扭头看去。

    就在他扭头的同时,他只觉得在自己的余光中,有什么东西踉跄了一下。

    一种极度的不安感猛地猛地袭上他的心头。

    阎埠贵猛地朝余光看到的方向看去。

    那里,正是自家门口。

    他就看到,

    自己的二儿子阎解放,一只手捂着脖子,另外一只手朝前伸着。

    整个人像喝醉了酒一样往前踉跄了两步,然后膝盖一软,面朝下扑倒在地上。

    “解放!”

    阎埠贵此时哪还顾得上什么易中海,什么周淑芬,什么现场不要被发现。

    他拔腿朝阎解放冲了过去。

    “解放,你怎么了!”

    而原本跪在火盆边烧纸的阎解旷,似乎被阎埠贵的声音惊到。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外边扑倒在地上的阎解放。

    似乎此前所发生的事情跟他无关一般。

    随后他也朝阎解放跑过去。

    “二哥,二哥你怎么了!”

    对门的东厢房里,苏铭看到这一幕,嘴角压不住地翘了一下,从鼻子里轻轻喷出一口气。

    心道,

    “果然。当你儿子出事的时候,你阎埠贵,也是理智不了的。”

    阎解放的头微微抬起来一点,又落回去,再也没有动弹。

    这时候从倒座房那边已经过来了两三个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阎家门口。

    借着阎家门口的灯光,他们看到从门口到阎解放趴着的地上,似乎是一片深红色。

    眼见前院已经聚了这么多人,苏铭将门后的顶门杠拿到一边,吱呀一声打开房门。

    他跨出门槛,站在门口,看着前院这幅景象,慢悠悠地开了口:

    “易中海,周淑芬,还有阎埠贵,你们这些劳改犯,这是闹哪出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搞集体联欢?知不知道吵着小爷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