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也在拼命挣扎,他使劲扭着身子想要摆脱公安的手,嘴里喊着:

    “爸!救救我!我没杀二哥!我没有杀他!你们凭什么抓我!”

    那两个公安只是听令行事。

    他们一左一右把阎解旷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咔嗒”一声扣上了手铐。

    阎解旷的喊叫变成了崩溃的大吼: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我都说了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我二哥!你们跟苏铭是一伙的!你们冤枉我!”

    看到这一幕,现场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不过没人敢真的大声说出来什么。

    毛璐璐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她说了一句:

    “大家伙不要议论。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抓阎解旷是因为他确实有嫌疑,先控制起来,如果查明他不是凶手,会放了他的。”

    毛璐璐解释完这句,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再次看向苏铭,问道:

    “苏铭,你说你亲眼看到阎解旷杀阎解放。你是在哪里看到的?他是怎么杀的?用什么杀的?凶器在哪里,你知道吗?”

    苏铭心道:你们现在才知道问这些。

    他心中暗暗吐槽:“这届的公安真是太难带了。”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说道:

    “太远了,我没看清是用什么杀的。我只是看到他是这样杀的。”

    苏铭说话的同时,模仿当时阎解旷挥刀的手势给他们展示了一下。

    然后他放下手,继续说道:

    “至于凶器在哪,如果我没看错,他在杀了阎解放之后,把一个东西装进了他棉袄右边的口袋里。你们一搜就知道了。”

    阎解旷虽然被铐起来了,但毛璐璐问话的时候他也是在注意着的。

    原本他以为苏铭只是故意冤枉他,没想到苏铭是真的看到了。

    他大喊大叫道:

    “不!不是!不是我杀的!是鬼!是鬼啊!我根本没想杀我哥!是我的手自己动的!你们要相信我!”

    阎解旷这话一出,嗡嗡的议论声一下子炸开了锅。

    “这阎解旷是不是疯了?他居然真的杀了他亲二哥!还编这种鬼话!”

    “不是疯了,他是把别人当傻子。还鬼控制他的手?这白天的……不是,这大半夜的,哪来的鬼?”

    “难不成还能是他妈杨瑞华的鬼魂附身?”

    “就是,当公安是三岁小孩呢。”

    没有人相信阎解旷的话。

    阎埠贵也没有相信阎解旷的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那两个公安搜阎解旷的身。

    他希望这只是阎解旷的胡言乱语,希望这不是真的。

    不大一会儿,公安果然从阎解旷棉袄右边的口袋里搜出了一把折叠起来的削铅笔用的小刀。

    公安把刀片展开,那刀刃上赫然沾着暗红色的痕迹。

    阎埠贵看到那把刀的瞬间,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残存的希望。

    不需要去验证。那确实是阎解旷的小刀。

    他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的小儿子要用这把铅笔刀杀自己的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