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拿一块布,一根一根地擦那些金条。擦完一根,举到眼前看一看,再放下去擦下一根。他把那些袁大头一个一个地数来数去,数完了,还把那些金条捧在手里,亲了一口。阎解放说,他从来没见过他爹脸上有过那种表情,满脸都是幸福的样子。”

    阎埠贵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他要疯了。

    苏铭说的每一个字,全都是编的,他从来没有这样做过,阎解放也根本没有撞见过他数金条。

    “苏铭!你他妈说谎!你他妈冤枉我!你他妈不是人!”他怒吼。

    他阎埠贵这辈子算计了无数人,算计了无数事,到头来,却被苏铭编出来的一个故事给算计了。

    关键是他还不能证伪。

    他总不能说,苏铭你明明知道我家有黄金,你明明还敲诈了我好几根,你现在怎么又说是我儿子说的?

    甚至连苏铭当初敲诈他的事,他都不敢提半个字。

    毛璐璐看了看苏铭,又看了看阎埠贵。

    她再次问道:“苏铭,既然你之前就听到了,为什么当时不举报,现在才来说?”

    苏铭搓了搓手。

    “其实这事吧,我一开始也没当真。”

    “毕竟在我们四合院里,谁不知道阎埠贵家的情况?”

    “他自己也一直说,工资二十八块五,不够一家子吃用。为了能让粮食多吃几天,把细粮全换成粗粮。咸菜论根分,谁多吃一根都不行。他家要是有黄金,谁信?”

    “所以一开始我是真没当回事,就觉得俩半大孩子在那吹牛。要是我拿这个去举报,那不是浪费同志们的时间吗?”

    苏铭说到这里,语气一转。

    “但是,也就是在刚才,就是在阎解旷杀了阎解放之后,跟你们解释他的动机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阎家真的像阎埠贵说的那样,穷得揭不开锅,阎解旷又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分家产的问题去杀他二哥?这说不通。”

    “所以我才又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听到的话。这么综合一想,我觉得,可能那天阎解放说的是真的,他家确实有黄金和银元。这也才是阎解旷要杀阎解放的真正原因——利益足够大。”

    苏铭说完,朝着毛璐璐催促道:

    “毛璐璐同志,事情就是这样的,您赶紧让人搜吧,搜完他家还要搜徐财厚家,事情还多着呢!等搜完了,确定有黄金,我就举报他fǎn • gé • mìng 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