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何雨柱开口,带着探寻新路子的求教口吻,“这大块头,要搁在咱们丰泽园。除掉清蒸红烧,还有没有什么新鲜名堂?哥今天在冰面上跌了份,得从这灶台上找补回来。你那脑瓜子里装了什么新花样,跟哥透个底。”

    何雨梁咽下嘴里的糖浆。大眼睛打量着砧板上肥壮的鱼身。

    红烧、清蒸。在五零年的四九城,是最稳妥的法子。但要论直击灵魂、称霸饭庄的重磅杀手锏。

    川渝地界那种宽油重辣的暴力路数,才是横扫一切的底牌。

    “哥。白水煮鱼,你做过没呀?”何雨梁童音清亮。

    “白水煮?”何雨柱满脸嫌弃。手里的菜刀切断主刺,“那都是揭不开锅的苦哈哈人家,对付肚子灌个水饱的做法。拿这糊弄事,上不得正经台面。”

    何雨梁踩着小皮鞋走到砧板边。

    “哥,你听岔了。”何雨梁伸出白胖的食指,在空气里画了个大圆,“我说的是,水煮活鱼片。用最旺的火,爆最猛的辣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