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血渍迅速晕染开来。在红烛的映照下,刺眼又真实。

    做戏要做全套,大院的墙壁不隔音。

    白兰把玻璃瓶重新塞回箱底上锁。

    她脱光了衣服,把贾东旭也扒光了。

    两个人躺在一个被窝里。

    白兰深吸一口气,仰起头,掐着嗓子发出一连串百转千回、极度压抑的甜腻叫声。

    那声音穿透门板,在寂静的中院里回荡。

    住在对面的易中海躺在床上,听着这动静,心里猫抓一样难受。但他转念一想,只要熬过这九个月,他易中海就有后了。

    而睡在易家耳房的贾张氏,听着自家屋里传出的剧烈动静,满是皱纹的脸上笑出了花。

    “东旭就是争气。赶紧给妈生个大胖孙子。等明天一早,那一百万全得进老娘的口袋!”贾张氏美滋滋地翻了个身,做起了发财的大梦。

    红烛燃尽。

    白兰坐在炕沿上,冷眼看着身旁呼呼大睡的终极接盘侠贾东旭。这个男人,这张炕,还有那个易中海,从今往后,全都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吸血的长期血包。

    春宵一刻伪作真,假血染红白棉裙。

    娇啼千回穿破壁,醉汉春梦了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