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提着肉和鱼进了中院。

    没一会儿,何家正房摆开两张八仙桌拼在一起。

    今天何家做东,请了后院许家四口,外加刘海中一家五口。

    满桌子的硬菜。水煮鱼片冒着红彤彤的辣油,红烧肉炖得软糯弹牙,一大盆土豆炖肉油光瓦亮。

    易中海站在自家屋檐下,透过窗户缝盯着何家那热火朝天的场面。

    他手里的搪瓷茶缸攥得死紧,茶水洒了半个手背。

    “刘海中这个墙头草!老混蛋!”易中海咬紧牙关,低声咒骂。

    前几天还吃着他买的猪头肉、喝着他的地瓜烧,拍着胸脯保证要一起对付何家。结果转头就带着全家老小去何雨柱那儿吃大户了!这分明是把他易中海当傻子耍,彻底投靠了何家阵营!

    何家屋内,热气腾腾。

    许富贵端起酒杯,红光满面:“柱子,叔敬你一杯!大茂这小子最近跟着你,跟换了个人似的,知道上进了。”

    刘海中也赶紧端着酒盅站起来,胖脸挤满笑容:“对对,我们家光天、光福也是。柱子,叔以前糊涂,现在看明白了,跟着你有肉吃,有前途!叔干了,你随意!”

    说完,刘海中一仰头把酒干了。他现在算是想通了,面子值几个钱?两个儿子天天挨打哪有出息?现在儿子学本事,在院里,看着别人家投来的羡慕的眼神,整个身心都舒畅了。

    何雨柱端着茶缸子喝了口水,压压手:“许叔,刘叔,坐下吃。都是院里的街坊,光天他们叫我一声师父,我就得管。至于大茂,他脑子活泛,学东西不慢。”

    许大茂听到这话,尾巴翘上了天。

    他手里抓着根鸡腿,嘴里嚼着肉,冲坐在对面的刘光齐扬了扬下巴。

    “光齐,你最近五年级的算术学得怎么样?”许大茂拿腔拿调地问,“我跟你说,我现在可是已经开始学高中的代数和几何。那玩意,难着呢!不过有我师父教,我一套卷子能做个七七八八。”

    刘光齐咽下嘴里的红烧肉,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大茂哥,我算术老是算错小数点。”刘光齐搓着手,壮着胆子看向何雨柱,“柱子哥,你看……你能不能也给我补习补习功课?”

    何雨柱还没答话,许大茂一拍桌子,摆出一副师兄的派头。

    “光齐,就你那五年级的题,还用得着我师父出马?杀鸡焉用牛刀!”许大茂拍着胸脯,“大茂哥教你!以后每天放学,你拿着本子找我,我给你批改!”

    许大茂打着如意算盘。他看何雨柱天天坐着教徒弟、指挥人干活,威风凛凛,自己也想过过当师父的瘾,顺便在刘光齐面前装个B。

    何雨柱一听,脸拉了下来。

    好小子,你这是想截胡啊!

    传授功课可是实打实加学习熟练度的!你把刘光齐的功课揽过去,我上哪薅熟练度去?

    “啪!”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许大茂的后脑勺上,打得许大茂手里的鸡腿险些掉桌上。

    “教什么教!”何雨柱板着脸训斥,“你高一的课本全背熟了?函数题做全对了?就你那半吊子水平,还敢去带别人,别把光齐带沟里去!”

    许大茂委屈地揉着脑袋,瘪了瘪嘴:“师父,我这不是想替您分担嘛。”

    “用不着你分担!吃完饭滚回去把我昨天讲的代数公式抄十遍,明天我抽查!”何雨柱一瞪眼,“光齐的功课,每天跟你们一块,来我这儿写,我亲自看。”

    刘光齐大喜过望,连站起身鞠躬:“谢谢柱子哥!”

    刘海中更是乐得合不拢嘴,连给何雨柱夹了一大块鱼肚皮的活肉。三个儿子全被何家接收,以后前途都有了保障,这波算是稳赚不赔!

    角落里,何雨梁坐在一张小木凳上,手里捧着一小碗蛋羹,拿着白瓷勺慢慢挖着吃。

    他看着许大茂吃瘪的模样,心底暗笑。

    许大茂这个活宝,敢在卷王面前抢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哥那是把刷熟练度当命看,你抢他的熟练度,他能不抽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何雨柱放下筷子,环视了一圈桌上的众人。

    “许叔,刘叔,借着今天这顿饭,我有个事得托付两家帮个忙。”何雨柱语气转为郑重。

    桌上的气氛收敛。

    许富贵放下酒杯:“柱子,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咱们现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十天后,我要出趟远门。”何雨柱竖起一根指头,“去一趟津门,办点事。估计得走个五六天。雨梁我得带在身边。”

    此话一出,秦淮茹夹菜的动作停住了。

    “去津门?”秦淮茹有些诧异,“怎么突然要去那么远?饭庄那边能请出假来?”

    “丰泽园那边,师父帮忙看着,没有问题。这次去津门是有正经事要办。”何雨柱宽慰了一句,随后看向许刘两家的长辈,“我跟梁子不在家,院里什么牛鬼蛇神都有。我担心淮茹和雨水两个女眷,受人算计。劳烦两家,这几天多留个心眼。谁要是敢上中院来找不自在,你们帮我先顶回去。等我回来,我亲自收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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