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霍礼,我不会放弃他,我也不可能永远受制于你。”

    字字句句,重重撞在霍礼的心上。

    他指尖微颤,捻住妻子的手,不肯松开分毫,近乎贪恋地感受着手心流淌过来的暖意。

    在满目寒凉之中,唯独这份温度,叫他舍不得放开。

    顾灼愣在当场。

    “所以就算骗,你也不愿意骗我是吗?”

    祝知予余光瞥见逐步靠近的警察,口中继续拖延道:“对,我不愿意骗你,也不愿意骗自己。”

    “一百万我可以给你,往后,七月归我,它与你再也无关。”

    这句话犹如利剑狠狠刺进顾灼的心脏。

    眼泪夺眶而出,他咬紧牙关,心中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他死了,祝知予是不是就会永远记住他?

    如果猫死了,这根刺是不是就会永远扎在两人之间?

    那他就如他们的愿好了。

    指尖刚一松开,警察立刻抢步上前,铁钳一般攥住了顾灼的手腕。

    可就在同时,另一侧装着猫的书包脱开束缚,重重朝着河面坠去。

    祝知予奋不顾身扑上前,死死抓住顾灼的胳膊,另一只手慌忙去捞,指尖却只能徒劳地从书包边缘擦过,什么都没有抓住。

    “七月!!!”

    四周爆发出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呼。

    “啊啊啊啊!跳河了!”

    “有人跳河了!”

    “别看了!快救人!!!”

    嘈杂尚未落定,一道身影毫无预兆,纵身跃入了翻涌的河水之中。

    祝知予瞪大双眼,语调失了冷静。

    “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