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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时间里,谈礼将公司近半个月的事务全部处理完毕。

    其余不着急定夺的项目,统统往后挪。

    下班后,他绕路去梅煊那儿取了药。

    鉴于谈礼的强烈要求,梅煊没给他开利培酮这类容易出现泌ru 素升高、手抖、僵硬的药物。

    而是选择了副作用相对温和的喹硫平。

    梅煊:“小剂量喹硫平能缓解妄想带来的烦躁、失眠,搭配舍曲林可以处理继发的剧烈焦虑。”

    “不过我得提前告知你,药物能减轻反复追问、失控冲动的行为,但不一定能完全打消你心里的猜忌。”

    “后续如果情绪突然爆发,一定要及时就诊。”

    谈礼点头,拿着药回了家。

    祝知予这段时间天天早出晚归,忙着帮夏杳杳联系医院试药,两人很少碰面。

    身体锻炼需要长久规划,谈礼打算先抓住妻子的胃。

    他将药物和检查单藏好,套上围裙进了厨房,打算亲自做点祝知予爱吃的菜肴。

    时针走向九点,期盼已久的人总算回到家。

    谈礼将最后一锅乌鸡枸杞汤端上桌,走到玄关迎接。

    “予予辛苦了。”

    他低头,追寻着祝知予的唇瓣浅浅碾磨。

    白桃香气漫入鼻息,谈礼迷恋地埋进她颈窝轻嗅,灼热的呼吸扫过颈侧柔软的肌肤,让人忍不住反复吮吻。

    玄关灯光昏暗,谈礼将祝知予抵在门后拥吻,指尖下意识攀上她的左手。

    忽然,他动作一顿,指腹反复确认,依旧没有摸到预想中的冰凉。

    谈礼低头看去,妻子无名指处空空如也。

    他们的婚戒,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