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台权杖升格成无漏净子(1/2)
青雀的秘密基地
青雀趴在桌上,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天衍青雀坐在她对面,手里捏着一张牌,
帝皇林思坐在石凳上,权杖搁在膝盖上,权杖顶端的光芒稳定地亮着,像一颗不会熄灭的星星。
“帝皇,你还真是有一手啊!”
天衍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调侃。
帝皇林思嘴角弯了一下。
“小手段罢了。”
由于白天发生的事情被符玄得知,琼玉天君、造物引擎、还有那个覆盖整座仙舟的阵法,青雀此时正在躲着符玄的“追问”。
毕竟她的“极限”完全被开发了出来,而这一极限被符玄知晓,那她以后可就很少会有好日子过了。
帝皇林思出现在小院的那一刻,青雀就陷入了“沉睡”。
但天衍青雀还清醒着。
天衍青雀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毕竟有数千个宇宙的记忆,找到符合当时情况的记忆进行填充补全,轻而易举。”
她顿了顿,
“对吧?”
帝皇林思的嘴角微微勾起,看了一眼熟睡的青雀。
“在这个可能性中,你也一样很懂我。”
天衍耸耸肩,把牌放在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说说吧,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数千个记忆已经在这个世界有了锚点,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把那些可能性‘复生’?”
帝皇林思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
“前路已经改变,但我却依然存在。所以未来的事件,连我也看不到了。”
天衍手指敲了敲下巴,拿起桌上那张帝恒琼玉牌,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闭上眼,卜了一卦。
牌面上的符文亮了一下,又暗了一下。
然后一段笑声浮现在她耳边,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她的笑声,不是帝皇的笑声,是某种更古老的、带着戏谑的东西。
天衍的嘴角抽了一下。
“阿哈出手屏蔽了我的卜算。现在好了,我也算不到了。”
帝皇轻笑了一声。
“欢愉本就不被剧本定义。不过我倒是能推测出来,应该和翁法罗斯有关。”
天衍一愣。
“你的意思是,借助昔涟的力量?可那样昔涟就不可能再出来了。”
她知道一些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借助昔涟的力量,也就代表着昔涟不仅要稳固翁法罗斯的记忆,还要稳固其他平行世界的记忆。
这个庞大的工程,昔涟会永远被困在过去,不可能再从过去走出来。
并且因为命途的唯一性,其他世界的昔涟也不可能再走出来。
帝皇摇了摇头。
“不是借助她的力量。他已经参与了阿哈的游戏,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想着拯救所有人。他不会同意我借助昔涟的力量的。”
他顿了顿,
“我之前忽略了一点,无漏净子是可以记录宇宙所有记忆的存在,所以我每次都会寻找忆者把我带到善见天,寻找无漏净子。”
他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权杖。
“但这一次,我倒是找到了一直被我忽视的一点,这台整合了数千个帝皇权杖算力的权杖,它是不是也能升格成无漏净子呢?
毕竟它记录了数千个宇宙的所有记忆。”
天衍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涩了几分。
“但这太难了。昔涟经过了三千万次轮回才让权杖生成了‘德缪歌’。
而你手中的这台权杖,整合了数千个权杖的算力,理论上来说,不管使用什么方法,它都是不可能产生自我、升格成无漏净子的。”
她的语气里没有否定,只是一种陈述。
帝皇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权杖顶端那团稳定的光上。
“所以我现在才理解,赞达尔为什么会对于生命的第一因这么痴迷。
也现在才明白,赞达尔和我的赌局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站起身,权杖在他手中轻轻转了一圈,顶端的灯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看向天衍,嘴角弯了一下。
“不过,正如你所说,不论是哪个‘我’,都能创造奇迹。所以,我必须能。”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像不是在说服天衍,而是在告诉自己。
天衍青雀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也笑了。
“那就加油吧。毕竟,你不是一个人在走这条路。”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帝皇手中的权杖,
“你还有我们。”
帝皇林思摆了摆手,身影消散,只留下一道声音。
“青雀,有时候不得不说,你的确很懂我。”
“在所有可能性里,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坐下来多说几句话的人。”
“若未来有朝一日,一切尘埃落定.......我希望还能有机会,与你并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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