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一只手扶住她的腰。

    “萧总,这算工伤吗?”

    萧若寒没有起身。

    “算你操作失误。”

    两人对视了几秒。

    萧若寒先松开他的领口,坐到了旁边。

    “好了不闹了,该谈正事了。”

    许泽有些失望的靠回沙发。

    “车都开进收费站了,你忽然说道路封闭。”

    “你失望了?”

    “没有。”

    许泽轻咳了一声,小雏鸟哪经过这场面啊。

    萧若寒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了总裁的坐姿。

    她拿起平板。

    “董事会的结果出来了,周海成和方董事被正式罢免,涉事助理、财务部内线和三家关联公司负责人,已经被警方控制。”

    许泽收起玩笑的状态。

    “赵西东呢?”

    “资金链在一家港城空壳公司断掉了。”

    萧若寒调出一张关系图。

    “中间人主动承担责任,声称全部计划由他策划,赵氏集团的资金经过六层转账,最后以咨询费形式进入基金会,这些证据只能证明赵氏旗下公司和基金会有业务往来,不能证明赵西东参与诈骗。”

    “地下车库那批人呢?”

    “老黑失踪了,其他人统一口径,说只是私人冲突。”

    许泽摇晃着酒杯。

    “赵西东没这么聪明,他背后有人。”

    萧若寒点了点头。

    “审计部门也这么判断。”

    萧若寒再次开口看着许泽问了一句:

    “你下午到底遇到了什么?”

    “救了一个人。”

    “谁?”

    “熊狼虎。”

    萧若寒握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北方那个熊狼虎?”

    “你认识?”

    “听过。”

    萧若寒想了想说道:

    “北方几条运输线、矿场和地下码头,以前都和他有关,传闻他三年前洗手,不再碰灰色生意,半个月前,北边有人放出消息,说他背叛了别人,带走了一件东西。”

    许泽想到了木匣。

    “他不是背叛,是有人想shā • rén 灭口。”

    萧若寒看着他。

    “东西在你手里?”

    “暂时在老刀手那边。”

    “你准备打开?”

    “总得看一眼。”

    萧若寒放下酒杯。

    “我跟你去。”

    “不行。”

    “为什么?”

    “那地方不干净。”

    许泽站起身拦住了萧若寒。

    “集团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元青花,清掉周海成留下的关系网,赵西东交给我,我陪他慢慢玩。”

    许泽系好衬衫扣子。

    “商业证据不够,就从别的地方找,他能跟杀手、造假组织和地下打手混在一起,不可能永远不留尾巴。”

    晚上九点二十。

    许泽刚走出集团大门,手机便弹出一条语音。

    赵曼云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

    “小弟弟,姐姐洗好了,家里的水管又堵了,今晚回来,帮姐姐通一通?”

    许泽按住语音键。

    “今晚工具状态不好,改日再通。”

    赵曼云很快回复。

    “什么工具?”

    “扳手。”

    “姐姐家不用扳手。”

    “那用什么?”

    “用力。”

    许泽面无表情的收起手机。

    这个家今晚回不得。

    女总裁刚才差点拆他的衬衫。

    回去以后,性感房东又要检查工具。

    一个负责白天压榨,一个负责晚上榨汁。

    生产队的驴看了他的日程,都得主动申请退休。

    他叫了一辆车。

    “去城隍庙后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