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贷款、融资、保险都可以。”

    许泽将合同放回桌面。

    “只要鉴定书还有效,假货就能不断借出真钱。”

    女荷官嘴唇动了一下。

    “我只是负责发牌,这些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没准备问你。”

    许泽拿出手机,将合同、账册和硬盘逐一拍下编号。

    “告诉葛老六,他可以继续装死了,但这些东西天亮前只要出现在税务、经侦和保险公司的邮箱里,他这间赌场就不是被查封。”

    许泽敲了敲保险柜。

    “是被刨祖坟。”

    疤五笑了一声。

    “许老板,你说话真疼啊。”

    许泽放下手机。

    “能不打架就解决问题,说明我接受过文明教育。”

    地上那几个被按住的男人同时抬头。

    门板还压着其中一个人的腿。

    疤五看向他们。

    “你们听见没有?许老板现在很文明。”

    没人敢接话。

    许泽走到冯四海面前,拿起桌上的刀,割断他手腕上的绳索。

    “起来。”

    冯四海没有动。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却落在许泽胸前的大盛集团工作证上。

    下一秒,他整个人开始发抖。

    “不…我不回去,你们别带我回去!”

    他猛的从椅子上弹起,推开旁边的人,低头撞向墙角。

    许泽一把抓住他的后领。

    冯四海身体已经冲了出去,衣领勒紧脖子,双脚却硬生生停在墙前,他的头距离水泥墙只剩一掌。

    “松开我!”

    冯四海拼命挣扎。

    “炉子是我弄丢的,八个亿,我赔不起,我死了,你们去找保险公司就行了,别找我女儿!”

    许泽将他扯回来按到赌桌上,筹码被震的四处滚动。

    “宣德炉在哪?”

    “不知道!”

    “谁调的包?”

    “我不知道!”

    许泽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提起来。

    “你敢帮他们偷炉子,现在没胆子说?”

    冯四海眼中的恐惧忽然变成了崩溃。

    “我没有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