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桌旁的女荷官忽然抬起头。

    她脸上的恐惧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松动。

    走廊两端同时响起枪械拉栓的动静。

    疤五带来的四个人迅速散开。

    一人踢翻赌桌,两人拖过沙发挡住入口。

    最后一人捡起地上的短枪,检查弹匣。

    “是六爷来了。”

    女荷官小声的说道。

    疤五走到门侧,向外看了一眼。

    走廊中站着十几个人。

    前后出口都被封死。

    至少六人手中有枪,更远处还有人在推动防弹盾牌。

    赌场大厅的音乐已经停了。

    卷帘门逐层落下,地下三层彻底锁死。

    疤五退回包厢。

    “许老板,你刚才说不打架也能解决问题。”

    “嗯。”

    “现在文明教育失效了。”

    “没事。”

    许泽拿起那本总账。

    “我还选修过体育。”

    走廊里传来笑声。

    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从人群后方走出。

    他穿着灰色唐装,左手戴着三个玉戒指,右手拎着一把短管猎枪。

    正是葛老六。

    他先看向被踹坏的包厢门,又看向敞开的保险柜。

    笑容逐渐消失。

    “疤五。”

    葛老六抬起猎枪。

    “去年打断我小舅子两条腿,我还没找你算账,今晚倒好,你自己把命送过来了。”

    疤五从门侧探出半张脸。

    “你小舅子摸我女人,我只断他两条腿,我这样做已经考虑了咱们的亲友关系。”

    “谁跟你有亲友关系?”

    “他摸的是我前女友,后来跟了你。”

    疤五认真想了想。

    “从辈分上算,我可能比你先进门。”

    葛老六脸上的肉跳了一下。

    “等我把你牙全拔了,你再慢慢算。”

    他转动枪口,指向包厢中央。

    “哪位是许泽?”

    许泽抬起手。

    “我是。”

    “你比照片上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