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骂归骂,她到底还是安分了下来。

    不是因为怕疼,而是因为——

    她发现自己真的变了。

    第一天夜里,她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数着房梁上的木纹,忽然听见窗外传来细微的响动。是老鼠?还是猫?

    她竖起耳朵,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不是老鼠,也不是猫,是脚步声,极轻极轻,像是有人在屋顶上行走,瓦片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猛地坐起身,扯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可她的注意力全在那脚步声上——那么轻,那么远,若是换作以前,她绝对听不到。

    "师父?"

    她喊了一声,声音刚出口,屋顶上的脚步声便停了。

    片刻后,窗户被推开,张海宁的身影出现在窗台上,月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他挑了挑眉:"耳朵倒是灵了。"

    "真的是你?"张海娜瞪大了眼睛,"你在屋顶上干嘛?"

    "买酒。"张海宁翻身进屋,动作轻巧得像只猫,手上还拎着酒壶,"穷奇纹身入体后,你的五感会逐渐敏锐起来。这只是开始,以后你会听得更多,看得更远,闻得更清。"

    张海娜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些不敢相信:"这么神奇?"

    "神奇?"张海宁嗤笑一声,"等你半夜被隔壁的呼噜声吵得睡不着,就知道这算不算神奇了。"

    张海娜:"......."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忽然觉得,这能力好像也没那么让人羡慕。

    等等。

    “我才不打呼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