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善不肯再说话。
秦瓒眼底那点温柔彻底散了。
他捏住她的后颈,迫使她靠在自己胸前,“不够也得受着,小善,你总会习惯。”
这一夜,秦瓒没有离开海棠春坞。
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不许小善离开他的怀抱。
她挣扎一次,他便将手臂收紧一分。
到后来,小善腕上被掐出青痕,后背贴着他胸膛,整夜没有合眼。
天亮时,秦瓒却像从前在竹溪一样,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今日好好学规矩,晚上我若得空,再来看你。”
他走后,小善坐起身,揉了揉发麻的手臂。
她下床,捡回了地上的柳木簪。
簪头那朵歪斜的海棠裂了一道细纹,她用帕子仔细包好,收进箱笼最底层。
她并不盼着秦瓒回到从前。
她只是要记住,曾经的好是真的,今日的轻贱也是真的。
不能因为前者,便替后者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