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嘉含笑点头,“都听世子的。”

    小善在一旁微微垂着眼睛。

    果然是怀孕了。

    秦瓒说这番话时,眼角余光始终留意着小善。

    见她神色冷淡,既不惊讶,更不难过,心中顿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不悦。

    他故意提高声音道:“你如今有了我的子嗣,腹中若是个男孩,便是定襄侯府的嫡长孙。往后你想吃什么,只管吩咐厨房。”

    说到此处,他瞟了小善一眼,“便是再爱吃栗子糕,我也由着你。你想吃多少,我便让人买多少。”

    小善睫毛轻轻一抖。

    从前在竹溪时,她最喜欢吃镇上那家铺子的栗子糕。

    只是栗子糕不算便宜,小善每次经过铺子,都要在外头多闻一会儿香气,却舍不得掏钱去买。

    秦瓒知道以后,曾经笑着对她说,等他们有了孩子,他便出去多挣些银钱,让她每日都有栗子糕吃,想吃多少便吃多少。

    小善听着心中欢喜,靠在秦瓒肩头,同他商量以后要生几个孩子,又说孩子不能全像他,最好有一个像她多些。

    如今秦瓒却将同样的话说给了宋清嘉。

    大约他觉得这样能够刺痛她,叫她嫉妒,逼她回想起两人在竹溪时的旧情。

    宋清嘉有些疑惑,“世子,我不爱吃栗子糕。”

    又抬手轻抚尚且平坦的小腹,羞涩笑道:“况且府医只能诊出喜脉,又不能断定男女,说不定是个女儿呢?”

    秦瓒盯着小善,缓缓说道:“女儿也好,无论男女,都是侯府的嫡出血脉,也是我的第一个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