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这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怎么说呢?

    四个字来形容:忒不要脸!

    王厂长的脸色直接黑成了锅底,作势就要叫人把人拉出去了。

    忽然,一道清亮冷冽的女声骤然插进屋里:

    “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像你们两口子这般厚颜无耻不要脸的!人家当过兵怎么了?当过兵就要被你们道德绑架吗?

    仗着自己家可怜,拿着别人的品格来逼别人让步,真是好不要脸!”

    司砚在第一时间听到熟悉的嗓音后,便眸子一亮。

    之后更是乖乖闭嘴,任由女人发挥。

    很快,盛璐瑶便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了进来,眉眼清冷,却自带一股压人的气势。

    妇人瞬间皱起眉头:

    “你这小丫头片子又是谁?这里没你的事!”

    盛璐瑶笑了:

    “哟呵?还想问本小姐是谁?你有这资格吗?

    大妈,困难谁都有,但是你家儿子是工伤,你该找的是厂里走工伤赔偿流程,或者走抚恤补助都行,这是厂里的责任,可不是咱们这位军人同志的责任。

    还有,厂里有厂里的规矩,招工都是要看品行,履历的,不是谁哭的大声,谁最会卖惨,名额就该给谁!

    你们嘴上说着家里活不下去,实则就是看着正式工人体面稳定,想抢别人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拿着‘别人’要高尚”当借口,逼着残疾人退伍军人让名额,摸着你们的良心稳稳,对得起良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