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见她害羞,也不再追着打趣,转头吩咐厨房去准备饭菜,邀请苏琴蓉留下用饭。

    苏琴蓉一口应下。

    吃过午饭,一行人才往回走。

    一进府门,周管事便迎了上来。

    苏琴蓉见了他,便想起答应江兰的事。

    今日她又帮了自己一回,更得尽心办。

    于是,还不等周管事开口问安,她抢先问责:“你昨儿个怎么传的话,那姓江的,怎么还没把银子送来?”

    “噗通!”

    周管事二话不说先跪下,一开口,声音都带着哭腔:“奶奶恕罪,奴才当晚听了金珠姑娘的吩咐,立刻就去了高家。可是,那高家听了我说的,却……”

    他深深埋下脑袋,支支吾吾,不肯接着往下说。

    苏琴蓉见状更气了,呵斥道:“怎的了?快说!”

    “高掌柜非但不肯还,还……还侮辱了奶奶身边的金珠姑娘……”周管事战战兢兢。

    才一说完,苏琴蓉气得险些把手里的扇子砸了。

    金珠在旁脸色也不大好。

    “高掌柜当真如此不识抬举?”

    “奴才不敢撒谎。”

    周管事伏在地上,哭诉:“高掌柜骂我,说我刚当上管事的就想捞油水,骂了我一顿,连门都不许我进。至于奶奶说的江松,更是连个面都没露。”

    苏琴蓉脸色青黑。

    江兰在旁听着,紧攥的拳头发痒。

    真是个畜生。

    还是个套着王八壳子的畜生!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江兰干脆提议:“奶奶,周管事已经算尽心,奈何那畜生实在毫无底线。我不想再劳烦别人了,奶奶,能否准我半日假,我想亲自去找那畜生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