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宴、孩童……

    岂不就是三房的曜哥儿?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极大。

    众客人竖起了耳朵,还想要听。

    却不防赵婉君突然尖叫发起疯来,“我没有!我没有!”

    手脚乱挥,形状癫狂,甚至还想去撕江兰的嘴!

    嘴里嚷嚷着,“是贱婢的贱种污蔑我!是她会错了我的意,是她要为下贱的亲娘报仇而害我!”

    整个人一反常态,宛若中了邪。

    刘氏吓得急忙命人将女儿控制住,又用帕子捂住她的嘴,避免她再说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江兰本就不想把那日的丑事抖落于众人。

    否则,卢氏肯定饶不了她。

    所以,震慑住赵婉君后,便不再言,改口说回正事:“且不说那畜生的话有几分可信,就单论小姐中毒一事。”

    她知道赵婉君没疯,因此定定看着对方的眼睛,道:“方才奶奶晕过去了不清楚,可您娘家太太全程看得一清二楚,您的女儿,是被我救回来的。”

    “倘若是我下毒,又为何要拼力将人救回?”

    疯狂挣扎的赵婉君,一瞬间似乎被卸去所有力气。

    呆呆看着她。

    旁观众人见状,纷纷劝道:

    “婉君,你家女儿确实是被这位嬷嬷救了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你婆母,她也全程帮着催吐来着。”

    “反倒是你母亲,冷眼旁观也就罢了,还……罢了,有些话我们不好多说。”

    “那男子分明可疑,你别被骗了。”

    几乎每个人都在帮江兰说话。

    就连同苏琴蓉打赌,几次反悔不想给红宝石簪子的那妇人,都开了口。

    “是她先出手帮忙,又忙前忙后,且不嫌脏不嫌累,从呕物中帮你家姐儿找可疑之物……无论你们从前有什么误会,你都不该这么怀疑她。为今之计,是该合力找到那狠毒之人,而不是窝里斗。”

    江兰有些意外。

    不管方才有何摩擦,眼下,都不由投给对方一个感谢的眼神。

    那妇人见她这样,反而有些不自在。

    僵了瞬,又指了指头顶戴着的簪子,示意她记得去取。

    江兰微微颔首。

    气氛稍稍有所转变。

    江松突然膝行上前,大喊道:“娘!娘我错了!”

    “我当初给您送了东西,就该走的,是我迷了路走不出去,才被府里的人瞧见,才让她们发现你做的坏事……娘,我错了,是儿子不孝,都怪儿子——”

    话没说完。

    “啪!”

    一声脆响。

    江兰一巴掌甩在江松脸上。

    赵婉君距离近,冷不丁一哆嗦。

    江兰盯着同样怔在原地的江松,厉声呵斥:“眼瞅着大家都醒过神来,你居然急得亲口污蔑我。畜生!”

    “我没——”

    江松还想狡辩,但江兰抡起胳膊,“啪啪”又是几巴掌甩过去。

    他嘴里的抹布摘了,但身上的绳子还没解。

    毫无反抗之力。

    江兰这些日子在侯府吃得好、喝得好,力气更胜从前。

    在场的主子她得罪不起,但眼前跪着的畜生,她想怎么教训,就能怎么教训。

    敢污蔑她?

    打!

    不说实话,接着扇!

    “啪啪啪!”

    脆响一声接着一声。

    没一会儿,江松整个人肿成了猪头!

    双唇更是又红又肿,根本张不开嘴。

    江兰打得手心都发麻!

    索性叉腰歇一歇,嘴上则继续审问:“哪个王八羔子把你骗进来,让你污蔑我的?说!”

    “唔唔……”江松颤抖着。

    不敢跟她有丝毫眼神接触。

    江兰点头:“好,看来是给的钱够多,把你的嘴封死了。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要钱,还是要命。”

    她活动了下手腕。

    先捏住狗东西的耳朵,用力往上提。

    “啊啊啊!”

    疼得江松只觉耳朵要被撕扯开裂,立马大叫。

    紧接着,江兰又一脚踹上他胸口,将人踹倒,一脚踩在他喉结。

    用力往下一压!

    “唔啊!”

    江松瞬间脸色煞白,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

    “说不说?”江兰持续施压。

    脚下的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俨然快要撑不住了。

    “我…我说……”江松艰难地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江兰却没有直接移开脚,只稍稍松了力道,“说。”

    “是一位女——”

    话没说完,突然有人开口:

    “江嬷嬷,你这样逼供,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江兰抬眸。

    看着面露急色的丁萃,似笑非笑,“我教训吃里扒外的畜生儿子,二奶奶,为何这么心疼?”

    “你…”

    丁萃一噎。

    发现自己一开口,周围视线唰唰唰都汇聚到自己身上,她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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