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脉案虽然然没有其他皇子的那么细致,但是每年都有大概记录,从他十来岁开始,脉案上就经常出现类似的表述。

    薛留槿把脉案放回书架里,在心里默默同情了一下这位仁兄。

    好端端的皇子,怎么年纪轻轻就……

    希望别因为这个缘故有什么奇怪的性格癖好,不然她还得花心思周旋。

    她放好脉案,没敢多耽搁,又摸回了怡和苑。

    躺下的时候,她在心里默默发誓,接下来可不能天天这么白天黑夜连轴转,别没被蛊毒整死自己先熬夜熬死了。

    此时,被薛留槿视作“可怜人”的翟晨正身披蓑衣,在两名亲卫护送下抄近道冒着风雨朝着朔京策马狂奔,昼夜不歇。

    昨天晚上,原本随着车队慢悠悠往朔京走的翟晨收到了一封密信,他的父皇,啟国皇帝的密信。

    信上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句简单的“病急,速归,要务相托。”落款是皇帝的私印,跟之前十多年间收到的每一封一模一样。

    翟晨心中对这封密信不是没有疑虑,毕竟距离上次收到父皇的密信只过去了不到半个月,不应该有这样突然的变化。

    但他不敢赌。

    看完信,翟晨当即安排人取代他在马车里装病跟着大部队走一天歇两天的往朔京去,自己则骑马往回赶。

    几乎同一时间,坤宁殿内,容皇后的案头上也放着一张刚刚拆开的纸条,她和刚刚回宫的太子翟昊一起,面色阴沉地盯着上面的字。

    “帝密令,翟晨脱队私返,夜召于太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