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一行人当即收拾东西回了靖安侯府。
到了侯府附近,他们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将红袖派出去打听情况。
后门的张婆子瞧见她,吓了一跳。
她踮起脚尖四下张望,没看到闻嘉音的身影,着急道:“红袖姑娘,你怎么回来了,表小姐呢?”
红袖淡定开口:“小姐不在京城,她让我回来看看弦思院是否一切安好。”
张婆子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色。
红袖塞给她一把铜钱,张婆子立马将事情和盘托出。
“听说夫人今日领人去了弦思院,抬了十几箱宝贝回芝兰院呢。你还是劝表小姐回来跟夫人服个软吧,她一个孤女,日后还得仰仗侯爷和夫人呢。”
“她总不能一直领着六少爷待在外边吧,到时候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
红袖转身就走,将这一切告诉了闻嘉音。
闻嘉音没想到蔺如兰竟然会做出这种明抢的蠢事,她都要气笑了。
真当她的东西有那么好拿吗?
闻嘉音当即做出了决定:“走,咱们去京兆府。”
她垂眸看了一眼手中陛下给的那块玉牌,勾起唇角。
她一个孤女被人抢走了父母留下来的银钱,京兆尹大人应该很乐意替她做主吧。
*
京兆府尹宋时亭正优哉游哉地喝着茶,就看到下属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
“大人,靖安侯府表小姐前来报官,称她的院子被贼人洗劫一空,求大人做主。”
宋时亭惊讶地坐直了身子:“什么人胆子那么大,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冲到侯府里抢劫?”
“小的不知。”下属茫然地摇了摇头。
宋时亭回忆他先前说的话:“你说来报官的是侯府表小姐?”
下属重重点头:“是,那姑娘是这么说的。”
宋时亭察觉到了不对劲。
靖安侯夫人是他妻子的胞妹,他和靖安侯互为连襟。
若是侯府当真失窃,应当会派人来知会他一声。
怎会让一个表小姐来报官?
他想了想,吩咐下去:“派人去侯府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至于那个表小姐,先让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