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骂了无数句。

    这扎的什么东西?

    穴位都不对,那针斜得都快横过来了,这能叫针灸?

    这人根本就是个骗子!

    卫仁蹲在床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他行医几十年,从没见过这种扎法。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紧张地盯着萧冰儿的脸。

    房间陷入沉默。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墙上的老挂钟咔嗒咔嗒走了一圈又一圈。

    几分钟过去。

    萧冰儿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惨白如纸。

    朱小娟终于忍不住了,从墙边猛地冲上来:

    "五分钟了!什么反应都没有!你到底…….”

    卫仁抬手拦住她:"再等等!"

    朱小娟甩开他的手,声音又尖又急:

    "等什么等!他那几针根本就是胡扎的!他就是在招摇撞骗!再不拔针萧姐就要被他害死了!”

    她话音未落,床上的萧冰儿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口暗黑色的血从她嘴里涌出来,浓稠腥臭,顺着嘴角淌在枕头上,浸湿了一片。

    朱小娟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半步,眼泪唰地涌了出来。

    她指着陆知行嘶吼道:

    "你!你把她怎么了?!我跟你说了不能碰她!你个shā • rén 犯!我要报警!我要把你抓起来!"

    她冲上去要去拽陆知行的领口,卫仁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死死拦住,声音又急又重:

    "冷静!这可能是在排毒!你先别冲动。"

    朱小娟哭着挣扎,嗓子都劈了:

    "排什么毒?!都吐血了!你看看她那个样子!”

    “她本来还能喘气,现在被你扎得吐血了!你就是个shā • rén 犯!我要你偿命!”

    陆知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