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吏部管着官员考核,谢世子虽得盛宠,但朝堂上的人脉总是越多越好。”

    工部刘主事侄子刘元在旁侧插嘴:“拉拢韩仁?韩仁不过区区四品侍郎,谢世子用得着大费周章?”

    “再说,要拉拢也是拉拢护国公府这样的,拉拢韩家有何用?”

    孙宝,他爹是皇商,已然“嘿嘿”笑了两声:“那你想过没有,也许谢世子就是单纯看咱们少爷不顺眼?”

    柳怀恩抓起枕头砸了过去,“滚!”

    孙宝嘻嘻地接住了枕头,把话题拉了回来:“说正经的,少爷,您不好奇吗?”

    “谢世子那个人,平时跟谁都不亲近,圣上让他查谁他就查谁,去年户部三个侍郎说撤就撤,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替韩家那个莽夫出头?”

    柳怀恩没吭声,心思倒是活络了起来。

    赵元郎一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你等知道谢世子为何如此得圣上宠信吗?”

    “这谁不知道,”刘元接话,“他父亲荣亲王,当年可是圣上夺嫡的头号功臣。”

    “圣上还是皇子的时候,荣亲王南征北战、联络朝臣,立下多少汗马功劳?”

    “后来圣上登基,荣亲王本该是第一等功臣,结果你等都知道的,夺嫡成功落幕那天,荣亲王在宫里“不小心”出了意外,人没了。”

    “圣上念着情分,对谢世子那是百般优待,从小带在身边教养,比自己的皇子还要上心。”

    孙宝“啧啧”两声,“所以说,投胎是个技术活。有个好爹,比什么都强。”

    赵元郎的眼珠转了转,声音压得更低:“那你等听说了没有?最近外面有些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