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只要伞不离身,女鬼知难而退,宴儿自然痊愈。”

    国公夫人也恍然大悟,忙命人将血伞拿到跟前。

    血伞仍是打开的,她尝试着活动伞骨,伞托依旧如镶嵌在了伞柄上一般,纹丝不动。

    身边嬷嬷接在手中,反复尝试,也是徒劳。

    无恙一脸娇憨道:“许是这血伞认主,只有主人才能开合自如呢?”

    苏无忧做贼心虚,哪敢当众尝试,只讪讪应和:“我打开的时候不费吹灰之力。”

    老太君并不觉得诧异:“看来,这一切真的是天意。苏二小姐,送佛送到西,还请你在府上暂留两日,帮宴儿将这害人的邪祟赶走,不知可否?”

    苏无忧没想到,山重水复,柳暗花明,国公府主动开口相求,如此一来,裴守宴注定是离不开执伞人,日后势必要与自己形影不离。

    女鬼有什么好怕?

    血伞傍身,邪祟不侵,自己可以轻松拿捏整个国公府!

    就算是世子妃这个位置,她都唾手可得。

    立即痛快应下:“无忧愿为裴世子赴汤蹈火。”

    成了。无恙心中暗喜。

    但苏无忧肯定容不下自己也留在国公府,必须主动。

    无恙小声嘟哝:“可那个女鬼好凶啊,妹妹你又看不到她,定会受欺负。”

    果然,苏无忧立即过河拆桥:“我有血伞在手,有何畏惧?你就不必操心了,赶紧回家吧,免得父母担心。”

    老太君有些狐疑地问:“我听说,这丫头自幼身边就不干净,同是冲撞阴邪之物,守宴体虚气亏,她怎么就不受影响呢?”

    “老太君有所不知,她天生妖骨,是个怪胎。”

    苏无忧抢先道。

    “我不是怪胎。”无恙骄傲辩解:“我ru 娘说过,所谓阴阳煞骨,一半是渡魂菩萨,一半是索命修罗,邪祟都怕我!”

    老太君略一沉吟:“既然这丫头有此慧根,也一并留下吧。若是能帮我们说服那女鬼识趣离开,我们也不想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