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那,我母亲去世的时候,留下的那些嫁妆,应该归谁所有呢?”

    裴守宴知道她想问什么,如实道:“法理来讲,当有你父亲接管,日后留给你作为陪嫁,继母不可侵占。”

    “那我舅父每月都会向着苏家支付一笔不菲的银子,作为我的养育之资,尽数被我继母侵吞。

    这笔银子,我能帮我舅父讨要回来吗?”

    裴守宴抵唇忍笑,许是岔了气,忍不住一阵轻咳:“你这是将我当做讼师了?”

    无恙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用脚尖踢了踢石缝里的青苔:“让你见笑了。”

    裴守宴忍住笑:“那顺天府尹可不是秉公办案的人,你就算再有理,他也未必会愿意得罪你继母。

    你若想打官司,我可以给你请一位讼师,用不着你多费唇舌。不过,状告父母,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你要想好。”

    “我只要知道我的做法是否有理有据,有法可依就行。至于手段么,未必要用那些正大光明的。”

    裴守宴笑笑,不以为意。

    这个小丫头,对付那些恶鬼或许可以,但对付那些心怀鬼胎的恶人,未必是对手。

    苏长悬好歹也是六品朝廷命官,她一个孤女,怎么虎口夺食?

    无恙却早就已经有了主意。

    而且,正在悄无声息地进行中。

    不过,裴守宴的肯定,又给了她底气而已。

    等忙完红鸾与仪姐的事情,自己也就该收网了。

    讨回钱财,只是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