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人,进了保卫科比回自己家还狂(1/2)
话没说完。
易中海愣住了。
他盯着坐在椅子上的王主任,喉咙像被人掐了一下。
不过一晚上的功夫,王主任脸颊上的肉塌了下去,眼眶也陷了。
那张脸蜡黄蜡黄的,皱纹比昨天深了一大截。
易中海看得心里发毛。
这脸色,他只在快咽气的老人脸上见过。
“主任……”
易中海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您,您这是怎么了?”
王主任抬起眼皮,死死盯着他。
嘴唇发紫,上下磕碰。
“滚……”
她费了好大劲,才挤出这么一个字。
易中海没听清。
或者说,他听清了,也不愿意听清。
他赶紧上前弯腰。
“主任,您是不是病了?”
“赵峥那小子今早还在院里立规矩,连我的太师椅都抢了!”
“这种毒瘤不能留啊!”
王主任脑子里嗡嗡响。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在胸口压石头。
赵峥。
又是赵峥。
昨晚赵峥那张平静得让人不适的脸,突然钻进她脑子里。
还有那句话。
——你最好先想清楚。
王主任想骂人。
可嗓子像被棉花堵住。
“我让你滚!”
王主任突然爆出一声尖叫。
她一把抓起桌上装满热水的搪瓷缸,用尽全力朝易中海砸过去。
砰!
茶缸砸在门框上。
热水四溅。
几滴滚水溅到易中海脸上,烫得他连退三步。
“哎哟!”
易中海捂住脸,狼狈地贴到墙边。
王主任扔出这一下,像是把最后那点力气也掏空了。
她身子一歪,从椅子上滑下去,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外屋的小干事听见动静,立刻冲了进来。
“主任!”
“王主任!”
小干事扑过去一看,吓得脸都白了。
“快!快送医院!”
办公室里顿时乱成一团。
易中海贴着墙根,看着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王主任抬出去。
他摸了摸脸上被烫出的红印,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女人不对劲。
像中了邪。
半小时后。
红星卫生所。
大夫拿着听诊器听了半天,又量血压,翻眼皮,最后皱着眉把听诊器摘下来。
王主任躺在病床上,吊着半瓶葡萄糖。
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没什么大毛病。”
大夫也有点纳闷。
“心音还算正常,血压低了点。内脏摸着也没大问题。”
小干事急了。
“大夫,您再仔细瞧瞧啊!”
“我们主任刚才在办公室突然栽地上了,脸黄得跟纸一样!”
大夫摊了摊手。
“真查不出器质xìng • bìng 变。”
“要想化验血,得去大医院。”
“从现在看,可能就是疲劳过度,神经衰弱。回去多喝点红糖水,歇两天。”
查不出病。
这四个字落进王主任耳朵里,比判死刑还吓人。
她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
昨天她还能骑车跑街道,今天连杯子都拿不稳。
这能叫累?
这是命被人往外抽!
王主任盯着惨白的天花板。
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另一边。
四合院。
易中海从街道办出来,没去轧钢厂上班,直接回了胡同。
街道办指望不上了。
王主任那样子,别说压赵峥,自己能不能站起来都难说。
可易中海咽不下这口气。
他在四合院经营了半辈子。
一大爷的位置,他坐了这么多年。
要是让赵峥踩在头上,以后谁还听他的?
街道压不住,那就换厂里。
院里说不清,那就给赵峥扣个“影响厂区治安”的帽子。
保卫科那边,他也不是没人。
易中海越想,脸色越阴。
他跨进中院垂花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
秦淮茹家门关着,傻柱也不在院里。
易中海抬脚往里走。
刚走到院子中央,他脚步一下停住。
赵峥正坐在西屋门口。
身下垫着的,正是易中海那把开全院大会用的紫檀木太师椅。
赵峥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正不紧不慢喝着棒子面粥。
那张从易中海屋檐下拖出来的方桌,就摆在他面前。
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响。
赵峥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空碗放下。
然后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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