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军眼睛一瞪。

    “你想狡辩?”

    赵峥没理他,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

    “你既然把保卫科请来了,那咱们就把账捋清楚。”

    他说着,从怀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

    啪。

    纸拍在桌上。

    “房契。”

    “东屋,西屋,都在我名下。”

    陈红军皱了皱眉,拿起来看了一眼。

    上面盖着区房管局的红戳。

    赵峥转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说我抢你房。”

    “房契是我的,你住进去。”

    “这叫我抢你,还是你抢我?”

    秦淮茹脸色一白,眼泪立刻在眼眶里打转。

    “赵峥,那是一大爷和大伙商量好的。”

    “说先借给我们家过冬。”

    “我们孤儿寡母的,也是真没办法……”

    “我签字了吗?”

    赵峥直接打断。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来。

    赵峥看着她,冷笑一声。

    “我没签字。”

    “你们趁我不愿意,把东西搬进去。”

    “这叫互帮互助?”

    “这叫私闯民宅,霸占私人财产。”

    易中海脸色一沉,马上开口。

    “赵峥,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那是邻里互助,是发扬阶级友爱!”

    “秦淮茹家困难,大伙帮她一把,有什么错?”

    他越说越稳,像又回到了四合院大会上。

    “你年纪轻轻,不能拿资本主义那套私心,来衡量咱们工人阶级的优良作风。”

    赵峥笑了。

    “好一个优良作风。”

    他抓起脚边的灰布口袋,砰地一声砸在审讯桌上。

    袋口一松,里面的白面和棒子面露出来。

    陈红军的笔停了一下。

    赵峥指着那袋粮食。

    “那偷我两斤棒子面,撬我炕洞,拿我家的紫檀木匣子。”

    “这也是优良作风?”

    秦淮茹脸刷地白了。

    傻柱也愣了一下。

    陈红军皱眉。

    “什么偷东西?”

    “这粮食又是哪来的?”

    赵峥这才拉过旁边的椅子,径直坐下。

    他坐得不急不慢。

    像进保卫科这事,根本不是来挨审的。

    “昨晚,当着全院人的面。”

    “贾家的棒梗亲口承认,是他奶奶指使他进我屋,从墙洞里偷走一个紫檀木匣子。”

    赵峥抬眼。

    “全院都能作证。”

    他又点了点桌上的粮袋。

    “今早,秦淮茹拿了五斤粮来赔我的棒子面。”

    “那只紫檀木匣子,也是从她家大衣柜里翻出来的。”

    说到这儿,赵峥看向陈红军。

    “陈副队长。”

    “偷粮,偷财产,抢房子。”

    “这事你们保卫科要是管不了,不如现在给分局挂个电话?”

    审讯室里一下安静了。

    秦淮茹腿一软,差点从长条凳上滑下去。

    真要闹到分局,棒梗就完了。

    她也跑不了。

    “不……不是偷!”

    秦淮茹慌得声音都发颤。

    “陈队,这是误会。”

    “小孩子不懂事,就是进去玩,顺手拿了个东西。”

    “我们也赔了粮,真的赔了。”

    赵峥看着她。

    “刚才不是说我抢你房吗?”

    “现在又承认你家孩子进我屋拿东西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

    这话接不上。

    傻柱看见秦淮茹脸白成那样,脑子里的弦当场断了。

    秦姐一哭,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那匣子是我拿的!”

    傻柱猛地站起来,扯着嗓子喊。

    话音刚落。

    易中海脸色一变,想拦都来不及。

    赵峥笑了。

    笑得不大,却让屋里几个人心口发凉。

    “你拿的?”

    傻柱梗着脖子。

    “对!”

    “就是我拿的!”

    “我看不过去你欺负秦姐,想治治你,怎么着吧?”

    赵峥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陈红军。

    “陈副队长,听见了。”

    “轧钢厂食堂厨子何雨柱,主动承认盗窃我家财物。”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傻柱眼皮跳了跳。

    他这才觉得有点不对。

    “什么盗窃?”

    “一个破木头盒子,怎么就盗窃了?”

    赵峥盯着他,目光冷得吓人。

    “破木头盒子?”

    “那是紫檀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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