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虔婆的爆率,多少有点惊人了(1/2)
秦淮如看着她这副怂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怕就好。
怕了才肯吐钱。
秦淮如抹了把眼泪,嗓音还是软的,刀却已经藏进话里。
“妈,我刚问过公安同志了。”
“罚款加赔偿,一共两百块。”
“交了钱,也得关十天。”
她故意停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要是不交,不配合,可能就得送去劳改农场,敲六个月石头。”
贾张氏三角眼一下瞪圆了。
“两百?”
“他们抢钱啊!”
“我就拿了个破火钳,凭什么罚两百?”
她气得横肉乱抖。
可旁边女警还站着,她不敢嚎,只能压着嗓子骂。
“还敲石头?”
“这是要逼死我啊!”
骂完,她猛地盯住秦淮如。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去借钱!”
“找易中海,找傻柱!”
“他们不是一个个都护着你吗?让他们掏钱!”
秦淮如心里冷笑。
果然。
这老东西第一反应不是拿自己的钱,是让别人给她填坑。
真把全院当她家钱柜了。
秦淮如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妈,我借过了。”
贾张氏一愣:“你说啥?”
秦淮如声音更委屈了。
“我先去找了一大爷。”
“一大爷说这事是撕公家封条,周主任亲自盯着,他不敢碰。”
“我又去找傻柱,傻柱兜里比脸都干净。”
“许大茂那边我连门都没敢进,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妈,院里能借的,我都问过了。”
“没人借。”
这话半真半假。
但对贾张氏来说,杀伤力拉满。
贾张氏脸色一下变了。
没人借?
那她怎么办?
继续在号房倒尿桶?
继续被花姐拿鞋底子抽?
再去农场敲石头?
一想到那木头尿桶的味儿,贾张氏胃里都开始翻。
她强撑着嘴硬。
“那你不会再求求?”
“你跪下啊!”
“你哭啊!”
“你不是最会哭吗?”
秦淮如慢慢抬起头。
眼眶通红,声音轻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妈,我哭也没用。”
“人家都说,谁让您撕封条偷公家东西。”
“实在不行……”
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您就先在里面待着吧。”
“十天也好,几个月也好,我在外头照看棒梗、小当、槐花。”
“只要我们娘几个饿不死,总能熬过去。”
贾张氏一听,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
“你说什么?”
“你要让我在这儿待几个月?”
“秦淮如,你还是不是人!”
女警眼神一冷。
贾张氏刚抬起来的嗓门,立马又被按了回去。
她捂着脸,疼得龇牙咧嘴。
秦淮如低声说道:“妈,我一个学徒工,上哪弄两百块?”
“家里什么情况,您比我清楚。”
“棒梗天天喊饿,小当槐花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
“要是真没钱,我也没办法。”
说到这里,她话锋忽然一转。
“可妈,咱家真没钱吗?”
贾张氏脸皮一抽。
秦淮如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公公当年没了,厂里给过赔偿。”
“东旭走的时候,厂里也给过。”
“这些年,傻柱送饭盒,一大爷贴粮票,我每个月工资也往家里交。”
“妈,贾家不是没钱。”
“是钱都让您藏起来了。”
贾张氏像被人掀了壳的老鳖,眼珠子都慌得乱转。
“胡说!”
“哪来的钱?”
“你个丧门星,敢惦记我的棺材本?”
秦淮如眼泪还挂在脸上,可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棺材本?”
“妈,您天天刷尿桶,睡冷铺,被人拿鞋底子抽脸。”
“真要去农场敲几个月石头,这棺材本您还有命花吗?”
贾张氏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想骂。
可一想到号房里花姐那张脸,嗓子眼像被棉花堵住了。
秦淮如继续补刀。
“您要是不拿钱,我回去就跟棒梗说。”
“就说奶奶宁愿自己守着钱,也不愿拿出来救家里。”
“他以后饿肚子,也别怪妈没本事。”
贾张氏差点急眼。
“你敢!”
秦淮如哭着说:“妈,我也不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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