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鱼案再炸锅,小业主身份藏不住了(2/3)
“队长,这边有东西!”
院里人一下全伸长了脖子。
阎埠贵脸色唰地白了,三大妈也僵在门口,嘴里直念叨:“没有,没有,我们家没有……”
两个干警从炕柜最底下拖出一个旧木箱。
木箱外头还包着破棉袄,藏得严严实实。
锁一撬开,里面先露出来的是一沓沓大黑十。
王磊蹲下去数,越数脸越沉。
“现金一千一百六十七块五。”
院里轰的一声炸了。
“一千多?”
“阎老抠家有一千多块?”
“他天天哭穷,说买根葱都要全家平摊,合着钱全藏炕底下了?”
许大茂眼睛都亮了,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
“三大爷,您这算盘珠子是金子做的吧?”
话音刚落,干警又从箱子夹层里摸出两根小黄鱼。
金光一露,阎埠贵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李队长脸色立刻变了。
“阎埠贵,这些东西哪来的?”
阎埠贵额头汗珠子往下滚,嘴唇哆嗦着。
“祖、祖上留下的,真是祖上留下的。我就是舍不得花,我这人节俭,全院都知道啊。”
这一下,阎家小业主的身份彻底藏不住了。
阎埠贵捂着胸口往门框上一靠,差点晕过去。
搜查继续往下推。
院里的气氛已经变了味。刚才大家怕查出毒,现在更怕查出别的。
谁家没点见不得光的小九九?
直到搜到张大军家。
张大军站在门口,脸色发青,还硬撑着喊:“我家真没事!我买耗子药是明着买的,供销社的人都能证明!”
结果他话刚说完,屋里干警就从灶台后面的破瓦罐里翻出一个纸包。
纸包打开,一股刺鼻味散出来。
王磊捏着纸角看了看,又让随行人员封好。
“队长,耗子药。”
院里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到张大军身上。
张大军整个人像被雷劈了,嘴巴张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
“不是……不是我啊!”
他猛地扑到门口,被干警一把按住。
“公安同志,我真没往赵峥饭里下药!我承认,我以前嘴贱,跟着他们骂过赵峥,也在全院大会上起过哄,可我没shā • rén 啊!”
他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嗓子劈了音。
“那药是我买来堵耗子洞的,我家孩子还小,我哪敢拿这个害人?我要是撒谎,让我天打雷劈!”
秦淮如猛地抬起头,眼里又惊又恨。
“就是他!肯定就是他!他有耗子药!”
张大军一听,差点疯了。
“秦淮如,你别血口喷人!你儿子偷鱼吃死了,你不能见谁有药就咬谁啊!”
傻柱也红着眼往前顶。
“你没下毒,耗子药藏那么严实干什么?”
张大军彻底崩了,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
“我怕孩子碰着!我怕耗子药放外头出事!这也有错?”
他看向赵峥,脸上全是绝望。
“赵峥,我以前是嘴碎,我不是东西,我不该跟着他们踩你,可我真没想毒死你啊!”
赵峥抬起头,脸色还是白的,声音低哑。
“张大军,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
“那盆鱼本来是我要吃的。”
“现在棒梗死了,我差点也死了。你让我信谁?”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直接把张大军最后那点指望剁碎了。
他腿一软,跪在雪地里,嘴里只剩反反复复一句。
“冤枉啊……我真冤枉啊……”
李队长没有被哭声带偏,冷声下令。
“张大军,先带回去问话。耗子药来源、剩余数量、昨晚行踪,全都查清楚。”
两个干警上前,把张大军架起来。
手铐一响,院里不少人都缩了脖子。
张大军被拖着往外走,鞋跟在雪地上划出两道乱痕。
他一路喊。“我没下毒!公安同志,我真没下毒!我就是嘴欠,我罪不至死啊!”
没人敢替他说话。
刚才互咬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嗓门大。
现在真有人被铐走了,院里反倒安静得吓人。
——
注:成分≠罪名,没有 “小业主罪”
当时所有法律、政策文件里,不存在 “小业主成分有罪” 的条文。只有实施投机倒把、反攻倒算、fǎn • gé • mìng 、偷盗、破坏集体经济等具体行为,才会按法律治罪;单纯家庭出身、历史成分,不能作为判刑、关押的依据。
1963 年社教运动文件明确:专政对象仅限四类分子,小业主不在专政名单内,只能开展思想教育,不能随意批斗、法办。不会没收财产。
1960 年代客观现实:成分带来政治歧视,但不等于 “有罪”
身份限制(政治待遇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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