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的温情,向来是要折现的(2/2)
她看了娄振华一眼,又看了看只会抹眼泪的娄母,最后抓起大衣,转身就往楼上走。
脚步踩在木楼梯上,一下比一下重。
卧室门关上的声音传下来,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娄母抹着眼泪,声音发颤。
“老娄,难道就这么便宜许大茂?他把晓娥糟践成这样,你还让他上门接人?”
“便宜他?”
娄振华冷笑一声。
一个保姆的儿子,给他几分脸面,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要不是这个年月,这一家子都会被他丢进河里喂鱼。
娄家的女儿可以当挡箭牌,但不是让他随便踩在脚底下作践的。
娄振华伸手按响桌上的铜铃。
没多久,门外进来一个穿黑色对襟棉袄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形不高,却很结实,走路没什么声响。一双眼睛低垂着,看着像个老实下人,可肩背绷得很稳。
这是跟了娄振华三十年的老管家,李忠。
早些年娄家码头、仓库、账房出事,许多脏活都是他去收尾。
“老爷。”
李忠微微低头。
娄振华转着佛珠,语气平稳像在吩咐厨房添一道菜。
“去找两个人,把许大茂的腿给敲断。”
“告诉他,往后再管不住裤裆里那点破事,下次,我连他第三条腿一块废了。”
李忠眼皮都没抬一下。
“是。”
他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