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满院邻居全被气破防了!(1/2)
“赵峥同志,该你了。”
陈干事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中院里格外清晰。
一瞬间,院里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扎向游廊。
许大茂坐在马扎上,脖子往前探,两排牙快咬不住快要咧开的嘴。刘海中默默挺直腰板,手掌在膝盖上反复搓了两下。
就连棉袄刚被毁了的阎埠贵,也硬撑着直起身,一错不错地盯着那片阴影。
他们被泼了尿、劈了门槛、洗烂了棉袄,满嘴苦水咽不下去,就等着看赵峥交不了差被扣粮票。
谁也别想干干净净站岸上。
游廊深处光线暗。赵峥穿着厚棉大衣,叼着大前门从廊柱后头走出来。
他夹下烟头,在红漆柱子上摁灭,弹飞烟蒂。
眼皮一掀,视线在许大茂和刘海中脸上扫了一圈,没搭理。
陈干事用指关节叩了叩八仙桌。
“笃笃!”
“街道办的规矩,你们都清楚。”陈干事板着脸,“今天这项互助必须有的。要是交不上来,或者敢编瞎话,粮票本子我今晚直接划线。”
许大茂平时见着赵峥得绕道走,但这会儿有街道办干部坐镇,胆气肥了不少。
他身子往陈干事那头歪,声音拿捏得刚好能让大伙听见:“陈干事,您可问对人了。后院这位爷,平时家门关得严丝合缝,咱们这帮人,哪有福气受他的互助啊?”
话一出,旁边几个大妈低着头互相挤眉弄眼,水池边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赵峥双手揣在大衣兜里,压根没看许大茂,只看着陈干事,语气平淡。
“早上给隔壁白洁送了几个包子。”
声音不大,全院都听见了。
院里静了一瞬。
“嘿!”许大茂一拍大腿,从马扎上蹦了起来。
他指着赵峥,嗓门拔高:“送点吃的?大伙儿听听,这也算互助?陈干事,这要是能行,我明儿给全院一人发个窝头渣子,是不是下个月粮票也有着落了?”
刘海中跟着起哄,大巴掌拍在腿上:“这纯属糊弄公家!互助得干实事、出苦力!”
围观的街坊开始起哄,几个白天被折腾够呛的年轻人也跟着嘀咕。
没等陈干事表态,赵峥上前一步,冷笑着呛了回去。
“许大茂,你拿窝头渣子糊弄人肯定不行。但你要是明儿也能给全院一人发俩白面大包子,那肯定行!大伙儿说是不是?”
这话一出,院里人风向顿时变了,纷纷顺着话茬附和起来。
“赵峥说得对啊!大茂,你倒是发包子啊,只要你舍得,咱们绝对算你互助!”
“就是啊,光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送包子我们就认!”
许大茂那张长马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干咽了口唾沫,愣是说不出话。
“我……你……”了半天,硬是拿不出给全院买包子的底气,彻底哑口无言了。
尽管许大茂吃了瘪,但场面依旧乱哄哄的。
“谁说没出苦力?”
一道女声从中院角落传出。
白洁拢着崭新的碎花棉袄,从人群后头挤出来。她没看两边的人,直接走到八仙桌前。
“陈干事。”白洁略微弓着腰,条理清晰地开口,“今儿早,赵家兄弟确实给我端了包子。”
陈干事笔尖顿住:“然后?”
“我一个女人家,受了邻居恩惠不能白拿。”
白洁松开攥着袄子下摆的手,“作为回礼,我上午去帮赵家屋里外做了半个钟头的卫生。他出粮,我出力,这不就是互帮互助吗?”
中院彻底没声了。
陈干事低下头,钢笔在纸上一划。
在赵峥和白洁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对勾。
“确认无误,赵峥免扣粮票。”陈干事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院里一群人脸都绿了。
刘海中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早上自己掐过的大腿根还在发疼。
他拎着斧子帮人劈门槛,恶心了一天。
阎埠贵过冬的棉袄差点成了破布。
为了半个月的定量,满院子的人互相伤害,把脸撕破了才勉强过关。
结果人家赵峥,拿几个包子让人上门扫扫地,舒舒服服就把差事交了!
许大茂死死咬紧后槽牙,指尖隔着棉裤掐着大腿,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阎埠贵两眼发直,大半个身子挂在三大妈身上,直翻白眼。
安静的人群里,不知谁的肚子叫唤了一声。
在这大冷天里,听得人格外心慌。
陈干事懒得管这帮人比锅底还黑的脸色,合上本子收起笔。
“今天的会就到这。”陈干事扫视全场,“明晚八点,继续在这里等我!”
人群里一片哀嚎。还得继续?这日子没法过了。
陈干事端着茶缸出了垂花门。
院里人全蔫了,一句话不说,拎着马扎各自回屋。
秦京茹从后头贴上来,手指拉住赵峥的袖口。赵峥反手揽住她的肩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