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的声音有些疑惑。

    年世兰弯了弯唇角。

    生气?一个余莺儿,还不配让她动怒。但皇后这一巴掌,她记下了。她年世兰记下的账,迟早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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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仁宫里,宜修端坐在上首,手里端着一盏茶,面上是那副惯常的温婉笑意。

    余莺儿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她今日穿了一身新做的旗装,料子是内务府送来的,虽比不上嫔位娘娘们的精致,于她一个官女子而言却已是天大的体面。

    发髻上簪着两支银簪,簪头缀着几颗成色寻常的珍珠,随着她磕头的动作微微晃动。

    “起来吧。”宜修的声音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不必拘礼。你如今是官女子了,往后见了本宫,行常礼便是。

    余莺儿连忙爬起来,在剪秋搬来的绣墩上坐下。

    她从前在倚梅园当差时,远远瞧见过皇后几回,只觉得那是一个云端上的人。

    如今云端上的人竟请她来景仁宫坐着说话,她心里又惊又喜,又隐隐有几分得意。看来皇上封了她官女子,连皇后都高看她一眼了。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在倚梅园说了那句她听不懂的诗,不过既然这机缘落到了她的头上,她必得好好把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