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递了个眼色,周宁海立刻上前,拿起一根金条呈到雍正面前:“皇上请看,这金条底部,印着内务府的官印,且是今年新铸的式样。”

    雍正看清那印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内务府的官库金条,岂是一个小小宫女能拿到的?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宜修握着佛珠的手指微微泛白,但面上依然滴水不漏:“内务府掌管后宫用度,往来账目繁多,只怕是这奴才趁着哪宫主子赏赐时顺手牵羊。皇上,此事牵涉甚广,不如交由慎刑司细细审问。”

    刘畚知道自己再也编不下去了,绝望的泪水混着血水流下。

    他猛地朝着雍正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皇上!微臣一时鬼迷心窍,贪图财物,酿成大错!微臣罪该万死,死不足惜!”

    说罢,他竟不顾一切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头,鲜血瞬间从嘴角喷涌而出,整个人抽搐着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