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执立刻问:“怎么样,浅姨?有什么发现吗?”

    “结果明天才会出来。”丁浅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伸手。”

    凌执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伸出了右手。

    丁浅将檀木扇子展开,垫在他的腕骨下方,将他的手放平在扇面上,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她的指尖果然冰凉,甚至比以前江离的手还要冷。

    凌执微微皱眉,但没有说话。

    丁浅凝神把了片刻,然后收回手。

    她转过头,看向江离:“啧,满满啊,你这男朋友不太行啊,虚得很。”

    凌执:“???”

    原本被爬宠缸吓得一直没说话的袁瑾瑜和温祈,闻言突然齐刷刷地竖起了耳朵。

    丁浅没有理会凌执那瞬间黑如锅底的脸色,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他心脏以前受过伤,一直没养回来。心律不齐,体内郁结太重,不好好养着,容易猝死。”

    凌执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问了一句:“……会不会是被你气的?”

    丁浅挑了挑眉:“那你心眼也太小了吧?”

    “不过也好,小丫头,反正他有基础病,刚好和那个毒药的症状一样,到时候用起来,适配度高,谁也怀疑不到你头上。”

    江离想了一下,认真地问道:

    “浅姨,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治啊?他现在……嗯,也还算听话,我暂时还没打算毒死他。”

    丁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转身从旁边的药架上随手取下一个白色的药瓶,抛给江离:“救心丸,你和他都能用,应急的,治不了本,但能吊着命。”

    “今天太匆忙了,回头我给你弄点药,等明天结果出来,顺便拿走。”

    江离立刻点头:“好啊好啊,谢谢浅姨。”

    凌执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一个说要毒死他一个说暂时还没打算,俨然已经建立起了一种忘年交般的默契。

    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让她们俩凑到一起,那还了得?

    看来,他今天不能先走了。

    甚至,明天要想办法把她一并带回队里才行。

    留她在京市和丁浅双剑合璧,他怕是活不过下个月。

    丁浅:“走吧,去医院看看那些女孩,我现在对她们体内的毒素成分,也有点兴趣了。”

    凌寒和丁浅上了自己的车,他们四人来到自己的车子旁,江离刚习惯性地走向主驾驶方向。

    一只手就从旁边伸过来捏住了她的后脖颈,不轻不重,却直接将她往副驾驶的方向塞。

    江离:“……”

    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

    她下意识地扭头,对上凌执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最终,车子由凌执开着。

    车厢里一片寂静,与来时江离驾车时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这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后座的袁瑾瑜终于忍不住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抱怨道:

    “我说你们俩,也真不够意思啊,明明都认识这些大牛人物,居然就让我妹妹这么个弱女子跑前跑后的。”

    温祈连忙说:“浅姨她是很厉害,可她平时神出鬼没的,心思也不怎么在这上面,而且她那性子你也看见了,我一时之间是真没想到可以找她帮忙。”

    凌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我也的确没往私人救助这个方向想,常规流程里,这类安置通常走民政或者指定的救助机构。”

    “我也没想到满满能联系上她,并且能说动她。”

    他说话时,目光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旁边的江离,她靠在副驾驶座上,一直没说话。

    凌执:“你昨天见到寒叔了?”

    江离“嗯”了一声。

    凌执眉头微皱:“那你怎么没跟我说?”

    江离这才转过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也没问啊?我咋知道原来你和他们认识?”

    凌执:“同样姓凌,你就不怀疑?”

    “曾经有过那么一丝怀疑,”江离承认得干脆,随即又皱起眉,“奇怪,我明明查过你、你父亲、你爷爷的详细资料,里面根本没提到过凌寒这个人。”

    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突然盯着凌执,坏笑道:

    “而且听你刚才那意思,丁所长是个法外狂徒,那你和你父亲是怎么过审的?该不会是走了什么后门吧,凌队?”

    她说着,啧啧两声,“看不出来啊凌学长,还跟我这儿装铁面无私、根正苗红呢?”

    凌执无奈:“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的太爷爷和他爷爷是堂兄弟,关系比较远,我们本就往来不多。”

    “至于浅姨,她和寒叔并没有正式结婚,所以从法律关系上,并不算我的直系亲属,对我的审查没有直接影响。”

    江离:“哦,原来如此,是远房堂叔啊,怪不得查不出来。”

    袁瑾瑜一直竖着耳朵听着,这时突然从后座探过头来:

    “诶,妹,你还特意去查凌营的身世背景啊?查那么清楚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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