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理所当然道:“自然是为了了解他啊。”

    袁瑾瑜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也对也对,处对象嘛,是应该了解清楚一点,家世人品都得摸透,这我懂!”

    “放心吧哥。”江离转过头,对着袁瑾瑜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已经将他摸得透透的了。包括他的心脏位置,每一根骨头的形状、排列,肌肉的走向都一清二楚。”

    凌执:“…….”

    后座的袁瑾瑜看看江离,又看看凌执僵直的背影,结结巴巴地:“这、这这这……”

    这什么虎狼之词?妹妹你矜持一点啊!

    温祈默默地把头转向了车窗那边,假装自己不存在。

    袁瑾瑜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我之前偶尔听过一些传闻,说她shā • rén 不眨眼,不会那条蛇真的是用人肉喂的吧?”

    其他三人:“…….”

    车厢内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感觉到他有一种脑干缺失的美。

    江离无语:“哥,你不是霸道总裁吗?少听点乱七八糟的八卦,多关心关心公司股价行不行?”

    袁瑾瑜被怼得噎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试图再次转移话题:

    “啊,有了!妹,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你和凌营看起来不像在谈恋爱吗?”

    江离猛地转过头,一脸“?”的表情看着他。

    不是,哥,你咋什么都往外秃噜啊?

    袁瑾瑜看着她满脸问号的脸,以为她是在真心求教,马上一本正经地开始输出:

    “你看看人家丁所长,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能跟凌营那样的人动手过招,气场两米八。”

    “可凌总一出现呢?她立刻就软下来了,像没骨头一样往人家身上倚,秒从李逵秒变林黛玉。呐,这就是爱,是爱情的魔力。”

    江离:“………”

    她嘴角抽了抽,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驾驶座上的凌执。

    倚着他?

    像丁浅倚凌寒那样?

    她试着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像没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挂在凌执身上。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太可怕了。

    凌执从后视镜里瞥见了她那一言难尽的表情,低低笑了一声:

    “你不用学任何人,做你自己就很好,顺顺遂遂,平安喜乐就好。”

    江离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

    凌执的侧脸线条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

    她收回目光,看向袁瑾瑜:“嗤,单身狗,学人精,还教别人谈恋爱。”

    袁瑾瑜:“?”

    小丑竟是我自己。

    温祈在一旁等兄妹互怼完,终于忍不住开口:

    “其实浅姨那不是装的,她早年身体损伤太严重,平时医生都禁止她进行剧烈运动。她倚着寒叔,是因为刚刚打斗完,真的站不稳。”

    江离和袁瑾瑜同时安静了下来。

    凌执从后视镜里看了温祈一眼,又看了看旁边若有所思的江离,淡淡地补了一句:

    “你小未婚妻妹妹懂,这是法外狂徒的标配,外表看着越凶,内里亏空得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