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姑娘连忙看向一旁的使女,她如今已口不能言,心慌不已。

    使女便问:“大夫,姑娘前半晌还好端端的,谁知与旁人说了几句,便莫名咳血、不能言语。这病症来得急切,不知大夫可有良方能解?”

    “莫慌,待老夫施针,再开三剂汤药活血化瘀,且看可有成色。”

    “劳烦大夫了!”

    大夫走后,使女拿着方子去库房取药,免不了挨了一顿数落。

    “你家姑娘真是金贵!寻几个由头,便让你三天两头往这儿跑来要东要西,还真当库房是她的私库了?”

    “嬷嬷,你行行好,通融一下吧!姑娘急病缠身、口不能言,如今正要靠这方子救命!”

    “外头都传你家姑娘砸人家摊子还装聋作哑,我可不想沾了这晦气,平白惹得一身骚……”管事掀起眼皮,目光有些轻蔑。

    使女足不出户,自然不知外头传闻,此时见她态度坚决,心中便信了大半,只好回去复命。

    宁姑娘得知药没取到,气得浑身发抖,张嘴就骂,奈何发不出声音,便只能抓起桌上的茶盏砸在地上。

    见状,使女连忙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