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是我最看重的儿子,我这样待他,都是为了让他韬光养晦,用汉人的话说,叫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赫连平在他背后,看着他的目光幽深而冰冷,北萧王浑然不觉。

    蒋婵听他一通胡编乱造,装作似懂非懂的缓缓点了点头。

    “原来这都是伯父的良苦用心,都是交付重任前的磨砺。”

    北萧王:“那是自然,都是我的骨肉,我怎可能厚此薄彼,如今他年岁也到了,性子也磨成了,明日起,我就会让他进议事阁,学着处理政事,替我分忧。”

    他表现出一副重看赫连平的模样,蒋婵也表现出一副被他骗过去的模样。

    两人对着演,把今天这场戏顺顺当当的演了下去。

    蒋婵假装暂且被安抚住,不再提辞行的事。

    两国婚约,也从她和赫连卓,变成了她愿意接触接触赫连平再做决定。

    北萧王满意了。

    蒋婵满意了。

    赫连平也满意了。

    唯独听到这消息的王后,再也满意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