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趴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湿漉漉的。

    她有一瞬间的怔愣,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天花板,还有突然靠近的男人。

    然后下一瞬间,又因为剧烈的头疼,女人痛苦地闷哼一声,眼皮沉沉地合拢,再度昏死了过去。

    “早早!你怎么样……”谢杭越的话卡在喉间,只见女人又忽然睡去了。

    她眉头拧得很紧,睡梦中也不安稳,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血色,格外脆弱。

    谢杭越眸光沉了沉,抬手替她按着额角,指腹轻轻揉着那片,试图舒缓她的痛苦。

    他将被子拉高,盖住了床上的母子二人,又弯腰把栗宝往里面挪了挪,让两个睡熟的人靠得更近一些。

    病房门口传来脚步声,柳逸轻轻走了进来,***在门边没有进来,只是朝谢杭越招了招手,示意他出来一下。

    谢杭越顿了顿,低头看了姜早一眼,还是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外的走廊里,柳逸看着眼前好兄弟的憔悴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想起刚刚推出去的那张病床,上面那张了无生气的脸,他还是将情况都告知了谢杭越。

    “谢言桥那边……情况不太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