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含笑,声音甜软。

    “惟危哥哥近来诸事繁忙,为替家父安排回京调令一事,费了不少的心思,已然足够辛苦,还望甄姐姐多多体谅莫要再添事端了。”

    此话一出,扯下灯笼过来的碧荷都愣住了。

    要知道,她家少夫人的父兄,至今尚流放于边关苦寒之地回不来呢。

    而世子爷,竟为陆令仪殚精竭虑做到这般地步。

    有无心意,一目了然。

    甄珠漠然听着,心口像是被冰水浸透。

    原来谢惟危并非无力相助,只是不愿为她,以及她的家人再耗费半分心力。

    碧荷怕伤及到了自家主子腹中的胎儿,赶忙上前一步呵斥道。

    “你少胡说八道!”

    陆令仪有些讶异,“这么重要的事,我还以为甄姐姐你也是知情的……”

    寒风拂来,甄珠的浑身发冷,穿着再厚实的衣裳也感受不到半分的暖意,凝视着院中陆令仪那张姣好的容颜,出声轻笑了下。

    “我的确是不知情。”

    “不过你既识得我,想来也是听说过我与他的过往。”

    “你如今事事仰仗谢惟危的模样,与从前的我又有几分不同?”

    “但愿你于他而言足够特别,不会落得同我一样的境地。”

    “再者,甄家仅有我一女,而我没有给旁人做姐姐的喜好,还请陆小姐日后莫要这样称呼,免得旁人听到以为你们陆家毫无底线,叛主之后仍一心想要贴上来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