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侯爷?”

    陆子征满脸怒意地看着她。

    “施令娴,是你自己说不要管家,现在却又烧了大嫂精心整理出来的账本,你到底要干什么!”

    施令娴微微皱眉,“我没烧什么账本。”

    陆子征不明白她怎么就同大嫂过不去,从前没见她有这么强的嫉妒心,到底是她掩藏得太好了。

    “侯爷,这事是我的疏忽,与弟妹无关。”

    随后赶来的沈碧芜眼睛泛红,看着好不可怜的模样。

    “账本放在武场的大哥书房里,府里不下十个人看到只有她去过武场骑马!”

    陆子征几乎不管府里的事,从前侯爷是他大哥,侯夫人是大嫂,一切井井有条。

    自他袭承爵位后,家中大事小情不断,他从未觉得如此疲累。

    是不是人一旦私欲膨胀,就会肖想更多不属于她的东西。

    沈碧芜落后两步的距离与陆子征并肩而立,施令娴与两人的对面,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才是外人。

    她无声地勾了勾唇角,目光落在两人身上,都是蓝色的衣衫,一浅一深,还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侯爷这么快给我定罪,是想如何处罚呢?”

    “和离?还是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