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怎么回来的?”

    第二天一早,许糖豆埋在被窝里好像彻底失忆了一样,她只记得自己爬上了许无忧的轮椅,再一睁眼时就在床上呼呼大睡。

    铃兰想起昨晚的画面,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昨晚许糖豆死活要拉着许无忧不肯放手,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他们也不敢用力。

    于是——许糖豆看着自己枕边的那片布料觉得匪夷所思,难得害臊起来。

    “把衣服剪了。”

    昨晚,他看着她被他们差点弄醒,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肯定是因为自己做噩梦了!许糖豆将头又埋入被子里,是不是自己睁开眼的方式不太对。

    吃早饭时,她叮嘱黄尤薇记得给许无忧做两件新衣服。

    “我今日刚好要去布庄和成衣坊查账,小糖豆要跟娘亲一起去吗?”黄尤薇这两天想把女儿带在身边,一是为了防安宁郡主那边,二是担心后面她真的要去乡下,这几天就多陪一陪。

    许糖豆点头,自己挑的衣服肯定更有诚意。一想到为什么要送新衣服,她有点心虚。

    结果两人还没走进布庄,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圈的人。

    门口的小二看见了黄尤薇立马跑过来。

    “东家,有人说我们家买的衣服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正在门口闹呢。”

    “掌柜的被他们拿石头砸破了脑袋,躲在里屋等衙门的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