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医。”

    林青釉冷嗤一声,大步流星地进了寝殿。

    她蹲下身,先观察了祁昱的情况,又切了脉。

    “笔墨纸砚。”她站起身,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暗卫不明所以,但也立即照做。

    林青釉执笔,在纸上龙飞凤舞,末了把纸张递了过去。

    “按方子煎了。”

    暗卫拿过来看了一眼,皱眉道:“这有用吗?”

    “不信?不信还给我。”林青釉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暗卫立刻拿着纸出门,路过那些大夫时,犹豫了一瞬,便将那药方拿给他们看。

    大夫看后都纷纷惊呼,没想到林青釉竟然有如此奇思妙想,说不定真的有用,但他们也不敢打包票。

    暗卫无奈,只能按林青釉说的做。

    “对了,我口渴,上壶好茶。”

    暗卫一脸黑线,这林青釉当他们景王府是什么?难道是茶楼吗?

    他回来时,手里正正端着一壶茶。

    “满上。”

    暗卫照做。

    林青釉喝了口茶,站起身,环顾了四周,门口守着许多暗卫,看来是无法回厢房休息了。

    已近寅时,她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床榻上,径直走过去,躺在了床上。

    “快起来!你怎能睡殿下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