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些疼,你先忍忍。”

    喻鸢轻柔的声音,听着竟然有些清甜。

    “嗯。”霍砚州低沉的嗓音溢出,视线却不由落在喻鸢脸上。

    见她拿起消毒后的镊子,蘸着生理盐水泡开伤口处粘连的纱布,缓缓揭开,素白纤细的手指轻盈又熟练,美得像一副生动的画。

    明明这样一张年轻的脸,此刻却透着她独有的沉稳和冷静。

    仿佛她天生有着吸引他的某种特质一样,很让他着迷。

    傅远铮就在一旁弯着腰看着,越看喻鸢熟练的动作,眉宇间越是升起一股骄傲的自豪感。

    抬头刚好看见霍砚州的视线,傅远铮笑着对霍砚州道:

    “怎么样?我女儿长得好看吧?”

    霍砚州注意力刚被傅远铮拉回,喻鸢手里的双氧水刚好落在霍砚州流脓的创口上,一阵剧痛猛地袭来。

    他死死攥紧了床沿,脊背绷成一道坚硬弧线。

    可眉宇间却丝毫没有露出半分怯意来。

    只是从喻鸢脸上收回了眼神:“嗯,好看。”

    低沉的嗓音落进耳膜,喻鸢手指一顿。

    明明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从霍砚州口中说出来,竟然有种说不清的低沉暧昧。

    傅远铮已经笑得合不拢嘴:“那可不!这可是我的宝贝女儿,当然好看了!你小子得了个大便宜啊,竟然凑巧跟我家鸢鸢订了娃娃亲,我说什么来着?你小子注定跟咱们傅家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