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昭摩拳擦掌,就等着外头两个人聊完走了,她好赶紧出去干正事儿。

    可谁能想到,外头的谢翠花一点儿也不着急,她的声音反而变得黏糊起来,凑到崔俊松跟前说,

    “俊松哥,别光说这个了,咱俩一个礼拜没见了,你就不想干点啥?下个月我可就要嫁到城里去了,到时候可没机会了。”

    崔俊松瞅着谢翠花那张坑坑洼洼的脸,胃里一阵翻腾。

    可为了以后能进谢家过好日子,硬是忍着恶心贴了上去。

    紧接着,破炕上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叫人脸红的动静。

    不是,大白天的,这俩人怎么随随便便就...

    谢昭昭白眼翻上了天,拼命想把耳朵捂住。

    可屋子就这么大点儿,就算捂住了,那些声音还是不断往她耳朵里钻,想不听都不行。

    她没法子,只好把注意力往眼前搁。

    这才发现,自己正贴着陆沉的胸口,眼睛正对着他的领口。

    他身上的汗衫不知道穿了几年了,领口松垮垮的,随便一瞥,就能看见底下硬邦邦的肌肉线条,跟着呼吸一起一伏。

    谢昭昭眼珠子都挪不动了,吞了吞口水。

    那天晚上迷迷糊糊的,也没顾得上持续感受,也不知道这肌肉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她手指头蜷了蜷,偷偷往前探了半寸,又缩回来。

    不行不行,太冒昧了,她们俩还没办酒席呢,她上手就摸,陆沉会怎么想?

    陆沉好像没注意到她的动作,眼睛还盯着门缝外头,下巴绷着,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很寻常的动作,可偏偏就是吸引力十足,谢昭昭心里的痒痒劲儿更压不住了。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没忍住,手指头又往前伸了过去。

    眼看着就要摸到了,忽然,咚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柜门上。

    谢昭昭手一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难道是他们被发现了?

    她赶忙竖起耳朵听了听,还好,外头那两人还在继续。

    那是什么东西?

    谢昭昭透过门缝瞅了一眼,发现砸过来的不是别的,是谢翠花的棉裤,里头还裹着一条大红色的裤衩。

    玩得还挺嗨。

    谢昭昭撇了撇嘴,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可下一秒,她的眼睛却盯在那条裤衩子上,挪不开了。

    刚才正愁没东西给这俩人下套呢,这不就来了嘛?

    这贴身穿的大裤衩子,不比衣服啥的强多了?

    她赶紧指了指门缝,冲着陆沉比了个推的手势。

    陆沉虽然不知道她要干啥,但还是照做了,把门缝推开窄窄一条缝。

    谢昭昭用刚才扒拉东西的树枝伸出去,小心翼翼把那条裤衩子从棉裤里扒拉出来,一点点勾到了柜子底下。

    她的动作已经够快了,可没想到,崔俊松那边结束的更快,两人已经没动静了。

    就在她勾完要收回树枝的时候,她手一抖,树枝尖儿磕在柜门上,发出一声脆响,被两人听个正着。

    “啥声音?”

    谢翠花立马从炕上下来,朝柜子这边走。

    谢昭昭大气都不敢出,整个人缩在陆沉怀里,默默祈祷:我这不是干坏事啊,老天爷,千万别被发现了。

    也不知道是老天开眼还是运气好,刚才陆沉拍死的那只老鼠,正好躺在不远处。

    谢翠花走到柜子跟前,一低头就瞧见了,吓得立马尖叫起来,“老鼠!你家咋有老鼠!”

    她下意识以为,刚才的声音是老鼠发出来的,也没顾得上看老鼠是死是活,一脚踢开了。

    想到地上有老鼠,她赶忙捡起自己的棉裤,准备穿上,可是拿到手就发现,里头的裤衩没了。

    “咦,我裤衩呢?”

    她扒拉了一圈没找着,扭头问,“俊松哥,你给扔哪儿了?”

    崔俊松还靠在炕头回味呢,一脸得意,“咋样,翠花,我刚才厉害不厉害?绝对不是捣鼓两三下就完事的。”

    谢翠花眉头挑了挑,犹豫了一下,但瞅着他那张俊脸,还是点了点头,“是比之前久了点。”

    说着又催,“你下来帮我找找,我裤衩呢。”

    崔俊松随意扫了一眼,没看见,随口说,“可能是老鼠叼走了吧,这儿又没别人,待会儿我帮你去老鼠洞里找找,找到了还你。”

    谢翠花一想,被老鼠碰过的东西,也没法再穿了,也懒得要了,胡乱穿好裤子,“不要了不要了,下回能不能换个地儿?你家太破了,还有老鼠。”

    崔俊松嘿嘿一笑,“等我进了谢昭昭家的门,带你去她屋里,咋样?她家肯定没老鼠。”

    谢翠花一听,眼睛都亮了,“好啊~俊松哥,要不...咱们现在再来一次?”

    说着,就去解裤腰带。

    谢昭昭在柜子里翻着白眼:这谢翠花,是把她当chūn • yào 了?

    可千万别再来一次了,她真受不了。

    好在,崔俊松拒绝了,“咳咳,别别别,正事要紧,你赶紧回去看看你爹回来没,我也得去地里瞅瞅啥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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