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翠花不情不愿的说了声“好吧”。

    接着外头脚步声响起来,门开了又合,两人终于走了。

    听着脚步声远了,柜子里的谢昭昭长出一口气,再待下去,她非憋死不可。

    “开门。”

    她推了推陆沉。

    陆沉没吭声,伸手推了一下柜门,眉头皱了起来,“推不开。”

    “怎么会推不开?刚才不还一下子就开了条缝吗?”

    谢昭昭急了,也上手帮他推。

    可这门板卡得死死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卡住的

    柜子就这么大点地方,两个人挤在里面本来就动弹不得。

    陆沉想换个姿势使劲,肩膀一顶,整个柜子忽然颠了一下。

    谢昭昭脚下不稳,整个人往前扑过去,双手结结实实地撑在了陆沉胸口上。

    跟她想的一样。

    硬邦邦,热乎乎的,底下肌肉的轮廓隔着薄薄的汗衫贴着她掌心,一下一下地跳。

    她脑子嗡的一声,手指头没忍住,多按了两把。

    好硬。

    好好摸。

    一抬头,正对上陆沉垂下来的眼睛。

    柜子里暗,他那双眼却亮得很,就那么安安静静看着她。

    谢昭昭做贼心虚,赶紧把手缩回来:“我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不小心碰到的...”

    还好,陆沉没说什么,用力一推,柜门这回很顺利就打开了。

    谢昭昭连滚带爬地钻出来,猛吸了两口气,又差点被屋里的馊味儿呛回去。

    这破屋子臭得要死,也不知道刚才那俩人怎么有心思在那搞事儿的。

    她赶紧用树枝把藏在柜底的那条裤衩勾出来,四下瞅了瞅,目光落在了炕头挂着的一个军绿色帆布包上。

    那是定亲时,阿爸阿妈去镇上给崔俊松买新衣服时,顺带捎回来的,城里最时兴的款,要十几块钱呢。

    这可不是小数目,但阿爸阿妈怕女婿被人瞧不起,一咬牙就买了。

    崔俊松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明明里头啥也没有,天天背着满村晃荡。

    谢昭昭之前还想把这包要回来,现在想想,要回来了也恶心人。

    不过眼下,这东西倒是能派上大用场了。

    她拉开包,用树枝把那裤衩塞进最里头的夹层,又把包挂回原处。

    明天谢翠花和崔俊松不是要去村委会逼她嫁人吗?

    正好,她给他们备了一份厚礼。

    做完这一切,谢昭昭拍了拍手,长长呼出一口气,回头冲陆沉弯起眼睛笑了。

    “走吧,回家吃饭去。”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得先把肚子填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