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陆建军和他妈比刘俊宏还要操蛋。

    难道手中有权,就可以任意欺负人吗?

    顾清之轻轻抚摸樊花的背,柔声安慰:“师姐,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天啊,这是怎么了?”

    一个人影飞奔过来。

    “周颖,你怎么来了?”

    顾清之比她还吃惊。

    深更半夜的,她怎么从团里出来的?

    周颖蹲下来,紧张地看着樊花,又看看顾清之。

    “深更半夜的,赵同志把电话打到传达室了。你不在,赵同志就找我,我被钱伯骂得狗血淋头,然后被赶出来了。”

    顾清之愣住:“啊?”

    “骗你的,是我自己要出来找你。”

    周颖小嘴叭叭。

    “赵同志是担心你,说你十二点才到县里,不知道能不能进剧团。你没有介绍信连旅馆都住不了,还是赵同志提醒我,说你可能来找樊花师姐。”

    周颖摸了摸化石似的樊花。

    “病了?”

    忽地目光落在地上的菜刀上,吓了一跳。

    “怎么还有菜刀?发生什么了?”

    顾清之招呼她:“抬一把,我们扶师姐进屋。”

    “好。”

    周颖力气大,一手拉起樊花的胳膊挂在肩膀上,一手抱着樊花的腰,两人准备将樊花架起来。

    樊花忽然推开她们,拾起菜刀,自己站起来。

    “你们都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说着,自己走进院子,回了房间,关上房门。

    顾清之和周颖对视一眼,都不放心,索性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眼睛一眨不敢眨,死死盯着门。

    忽然,听到一声哐当声音。

    顾清之惊得唰地站起来。

    周颖动作更快,飞起一脚踹开门。

    樊花躺在床上,手腕划了个口子,鲜血直流。